她相貌虽不及三位女子成熟丰满,风姿绰约,却是小家碧玉,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陈清秋走近她的身边搂过纤腰说道:“好妹子,这等风流快活的事那里少得了你呢?”
她闻言便欢喜的随他上了牛车,这牛走的自然是比马慢多了,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到了城中。
打酒,又是要休息又花了半个时辰,便是回来又花了一个时辰,这两个半时辰可是已让午时变作了酉时。
买了足足六坛子的酒,正要一醉方休,却未曾想到便是刚回了镇上,便一群人围住陈清秋,却是他问道发生了什么,却都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这去有一老媪骂道:“你们这群乌龟儿子王八蛋,这有什么不能说得?平日里我们无不受之精粮下锅,大肉入腹,这碰到事情你们便支支吾吾。”
指着这周围的人一顿臭骂,随后正色道:“你家被灭了门了!我数了尸体若算上婴儿黄狗便有六十二口子被杀,你快回去看看吧!”
陈清秋站在牛车上,听闻这个消息一个精神恍惚,跌落于车下,摔得头昏眼花,更是气急攻心,气喘吁吁起来,浑身冒起虚汗。
运起轻功便是前一秒看得到人,后一秒便不见踪影,再是脑子转了片刻,陈清秋便到了家门口,这一看便让他浑身颤抖,一股气冲入肺腑之间。
怒火攻心,自幼时便有胃疾,丹田处隐隐作痛,竟一时忍耐不住呕出一口鲜血来,强撑着身体,扶着墙壁走进门去。
遍地鲜血,尸横遍野,尸体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被砍断的手脚被挂在了屋顶之上,好似一条条晒干的腊肉一般。
尸体有的还滴着鲜血,细数了尸体都在却是唯独少了一具尸体,便是陈清秋襁褓中的孩子。
腿脚已经软了,便在地上爬,爬到桌下掀开桌布,又爬到床下却始终找不到尸体,站起身来左右瞧去都找不到,跌跌撞撞跑到门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却闻到一股香气,提鼻一闻原来是门口一堆乞丐吃着一锅肉,他好似疯了一般也不管滚烫的汤水便伸手去捞。
周围的乞丐那里敢拦着连忙往后走,他捞了半天却捞出了一个长命锁,这正是自己儿子的长命锁,上面的长寿二字还是自己亲手刻的。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对着这帮乞丐便是疯言疯语:“啊!啊!吃了!吃了!给我吐出来!”
抓起乞丐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打的那被抓着的乞丐何止是肉吐了出来,就差把心肝脾肺吐出来了。
他好似疯了一般,伸手便向那乞丐的喉咙去伸出手!浑身气的颤抖,抓住那乞丐的下巴一下子撕开了半颗脑袋。
向喉咙里抓出,扽出一根肠子,却还是不过瘾,就将肠子绕在乞丐脖子上勒的紧紧的,手中用力用大了,肠子竟断了。
可怜那乞丐竟是连话都没说一句便死于当场,陈清秋双眼布满血丝,咬紧了牙,好似野狼一般看着众人,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众人连忙左右跑去。
他也不去追却是痛声哭了出来,跌坐在地,满地的打滚,那地上的鲜血污了满脸,却未曾想到那血竟藏有奇毒!
没过多久脸便是刺骨的痛楚,脸上的皮没多久便化作脓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淌,他却是一个痛字都喊不出来。
他本是俊秀的脸庞,如今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梦正到此时,陈清秋却是感到一股钻心的痛!一下子便疼醒了“啊!”
不知何时来到了山谷之中,漫山遍野的果树,双腿的骨头都被接好了,还有骨针丝线缝好了,并且还有草药敷上。
一时间感觉不到痛楚,甚至还很舒服,一丝丝清凉的感觉入了皮肉之间,这定然是好药不会是山野的烂草药。
他抬起头一瞧是一只白猿,足有两人高,毛如白雪,还长有一撇胡子,修剪的十分整齐,站的比人都直。
手中捧着一本书,虽是“人模人样”的却是不会说人言,只会支支吾吾的喊:“吱吱唧唧……”
陈清秋一瞧那书顿时惊了,那竟是武林之中的秘典红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