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吃了。”两人对视一眼，动手拨开上面的灰堆，从里面翻出来几个土豆。

剥了外面一层软软的皮，里面酥黄的果质，热气腾腾冒着香气。

三个小孩两个大人，有说有笑吃完了烤土豆。

“我们得回家了，再晚我爸要打我呢。”

“远么，要不我送送你们。”

“不远，小路，你的车开不过去。”

目送，几个山里的孩子离开，他们也得准备回了。夕阳西下，影子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李森拉了罗米的手，再次步入河里，比第一次的小心翼翼好了些，就是注意着脚下滑。

“罗米，问你件事。”李森在水里边走边说。

罗米依然盯着脚下的石头，“你说。”

“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现在依然喜欢你，你喜欢我么。”李森停住看罗米。

罗米一怔，停下脚步，她没敢抬头看李森，“上学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喜欢我，抱歉啊。现在我有男朋友了。”

听到这，李森砰砰跳的心似乎沉寂了一些，那晚的罗米应该是她真实的自己吧，“看来那天晚上，你说的都是假话了。”

“我……说什么了，啊……”罗米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脚下一滑。

李森伸手没扶住她，俩人一块滑倒在水里。

“哎呦，背下这块石头硌的我真疼。”李森嘴里说着，但第一反应还是在倒下去的时候抱住了罗米。

罗米想伸手起来，李森抱着没动。

凝视李森的眼，那里的真诚一如往昔，可是一切都过去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以为的开始，却是她不能再回头的路。

“那晚，到底……总之是无意识。”罗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是懊恼还有这么个无意识状态。

“其实也没什么，你就是说了个实话，再就是……”说了一半，李森就停顿了一下，吻住了怀里的罗米，她的唇很软，他吻上去就不想放开，脑子里轰然间也是罗米当时吻自己那一下。

被一个熟悉的人忽然表白，忽然亲吻，罗米有一瞬间的错觉，如果一开始就开始，那么就没有后来的兜兜转转。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最初的最初，她一定很欣喜，只是经历了时间的洗涤，一切都不复往昔，还是推开李森。

“你不要这样。”

“我只是在给你讲述，实话以后发生的事情。”

“啊！”罗米赶紧起来，她踩着水往岸边走，衣服已经湿了，也不介意再滑倒，心里想着，酒啊酒，以后再也不能喝了。

李森从车里拿了薄毯，“给你披着，山里一会凉。”

“……”接过薄毯，罗米将自己包严，缩在车位里，没说话。

李森看着沉默的罗米缩在车位里，“你不要有心里负担，记着我今晚的话也好，当我没说过也好，但是你的话我就当没说了。”

听完，看看李森。“那我也问你一句话。”

“你说。”

“你和谭诚关系不好，是因为我吗。”

“是。”

原来是真的，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罗米的心里，只是没办法证实，“会有更好的女孩陪伴你走以后长长的路。”

“目前我的眼里只有你。”

“不要这样，我会内疚的。”

……

阿嚏……

李森叮嘱，别感冒了，回去把药喝上，明天他就回总部了。有什么问题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