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辱人者人恒辱之,杀人者人恒杀之。
你个死阉人,跟老子玩阴的,看老子玩不死你。
有了圣旨,又有杨林为倚仗,老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曹正春面沉似水:
“张一鸣,大胆,还不谢主隆恩?”
张一鸣眉头微皱:
“曹公公,我的黄马褂呢?还有黄金呢?谢肯定是要谢的,领完赏再谢主隆恩也不为迟晚。”
曹正春一听,内心“咯噔”一下子,心说坏了,黄金和黄马褂都被自己私藏在了京城的府邸,本来以为这个张一鸣必死无疑,没成想被杨林这个老匹夫横插一杠子给搅和了,这可怎么办?
曹正春顿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张一鸣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事,深谙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步步紧逼到:
“钦差大人,快拿出来啊?”
曹正春脸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直淌。
张一鸣接着“好心”的谆谆诱导道:
“钦差大人,你不会是把黄马褂和黄金丢了吧?”
曹正春一听,豁然开朗,擦擦脸上的汗珠子,顺坡下驴道:
“对对对,黄马褂和黄金都被杂家不小心弄丢了。”
张一鸣心中冷笑,转身对范建道:
“敢问范大人,把皇上的御赐之物弄丢,按照我朝律法,该当何罪?”
曹正春一听就急了,还没等范建回话,就叫唤开了:
“不就是丢了一件黄马褂和些许黄金?用不着这么小题大做吧,大不了回京以后,杂家再次禀明圣上给你补上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