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会与妖邪战至最后一口气。”
李元芳哇地一声就哭了,扎进李振才怀里:“我不要爹死!我不肯!爹你不能丢下孩儿跟妹妹不管!呜呜……”
李振才摸着怀中李元芳的头,脸上很是欣慰:虽然他不是他真正的爹,但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为人父的温情与天伦,能与一个美丽贤淑的女子相爱相守,又有这么一个聪明懂事的儿子,虽然说他其实只是一个冒牌货,但作为一个卑贱的生灵,能有这种际遇他已觉死而无憾。
大限将至,他要做的,不是感伤,而是交代好所有后事,这是他能为李振才夫妻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只是唯自揭身份,他做不到。
他很害怕让李元芳知道真相后,他会失去和他的这段“父子情缘”。
李元芳哭了一会,抬头看着父亲:“爹,你是不是对对付那些妖邪没信心,才这么丧气的?你让我出去外面,我去把扁鹊哥哥找来,他很厉害,一定可以帮助我们的!”
“你现在不能出密室,你如今跟诛魔木形成了血脉契约,身上已经有了诛魔木的气息,一旦出去马上就会招惹妖邪上门,只怕是有去无回。”
李元芳可怜兮兮地看着父亲:“那怎么办啊?”
李振才指了指靠着墙角放着的桌子,对李元芳道:“把那张桌子搬开。”
李元芳过去搬开桌子,李振才又吩咐:“东面墙,从下往上数,第七块砖,你把它抠出来。”
李元芳照着吩咐抠出了砖,看着李振才,等他下一步指示。
“把里面藏着的东西拿出来给我。”
李元芳伸手进洞,洞好深,不过他真的够着了一本似乎是书一样的东西,掏了出来,交到李振才手上。李振才小心翼翼地捧着书,轻轻弹掉落在封面上的灰,指着显露出来的五个字问李元芳:“识得这几个字么?”
李元芳把小脑袋凑过去,认真辨识了很久,指着前面两个字说:“这两个字先生教过,念机关,后面的……”李元芳歪着头想了很久,说:“中间两个不认识,最后那个字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
“后面那三个字念造物图,合在一起念就是《机关造物图》,这本书里面记载着所有机关的设计方法,是你爹的毕生心血,我现在传给你,你要好好保管,千万不能让它落入邪魔歪道手里,否则后患无穷。”
“嗯,我知道了!”
“把它放回去吧,你现在尚且年幼,不能将这传家秘笈随身携带,等你长大了,学了本事了,可以按照你的方法保管此书。”
李振才看着李元芳将书原地放好,塞进砖头,桌子移回原位,一整套做的妥当,又道:“还有你妹妹,她体质特殊,身为诛魔木的这个身份早晚会被人知道,到时候只怕有心之人心存歹念,利用她心智不全这个弱点控制她做坏事,所以你要坚持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给她输入你的精血,筑牢你们兄妹之间的血脉契约,这样她的脑元就会有你的意志,便没那么容易受控了。”
“爹,你说的所有的话我记是能记住,就是听不是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