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无比复杂的时候,这个丫头竟然无事一样说着这是天意,真是,真是气死人。“天意什么?”
“上天安排我俩,再煎……”煎熬?嗯?不对。磨合……对,就是这样。“磨合。”
白简暴走,“磨合?磨合什么?谁都知道我多么的迫切,迫切的回到从前,可是……可是为什么这样作弄我。”
“白简,我有点饿了。”何时了捂着肚子,眼神无辜。
白简看着他这幅样子,实在怜悯不起来,毕竟临门一脚不是。结果因为一室疏忽。“大意啊,大意,疏忽啊疏忽。”
他未接话。
何时了很平静,“白简,你请我吃饭吧。”她想吃红烧排骨,自己没有钱,排骨很贵,但是很好吃。“你带钱了吧?”
白简一脸黑线。
“如果你没带钱的话就算了,但是好像也可以刷手机付账。可是我是一个穷学生,还没有手机。”这样暗示很明显了吧,他很穷没带钱不能吃饭;也没有手机,不能扫码付款。
“走吧。”吃就吃吧。
两个人坐在街巷里一家小馆,小馆里没什么人,看上去像更像喝茶的地方,这里店铺陈旧陈设古朴,看上去似是开了许久,位置隐藏很深十分难找。店里只有五张拼桌,一个大吧台,再多余的位置都没有了。
他们两个选了一个靠窗角落的位置做好,何时了仔细的帮他把餐具摆好。老板很热络是一个十分迷人的女性,她似乎认识何时了,两个人点头问好再不多言半句。何时了菜单都没看直接报菜名,“红烧排骨,招牌橄榄四季豆加一些肉沫咸一点,来两碗面,要中粗那种手工面。”突然想起白简,“你吃辣么?”
白简摇头。
“那素还是肉?狐狸是肉食动物吧?再点一个肉?”
白简牙齿紧绷,外人在他使劲压制脾气,“我是人,荤素均可,要清淡的。”
“哦,好!”何时了扫了一眼菜单,“来一个虾皮丝瓜吧!清炒就行,不用爆烧。”
老板娘欢快的收回菜单,挑起嘴唇微笑,“好的,很快就上菜,喝点水去去火。”浇浇白简身上的火。
老板娘给了白简一个玻璃杯,给了何时了一个茶杯。
何时了忍不住的窃喜。老板娘好样的,点赞、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