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白简日日都去书喝咖啡,每天都沮丧而归,一周后他双目腥红,满面憔悴。
“她为什么不出现?她去哪了?”
“老板,很可能她比较忙,或者……有什么事耽搁了。”
“可我不会啊!拿起剪子就这样“咔嚓”一下,多简单。”白简在自己手腕处比划。“如果再不剪短,长得牢固了,会更麻烦。”
红线言怯看不到,满脸忧愁的老板面前倒是有一位,红线不断姻缘常在,两个人注定从何时了十六岁开始牵扯不断。
白简活了许久,他不想这副自在被随便打破,即便自己平时只是终日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觉得费力气。
“我决定了。”白简猛地站起身,眼睛炯炯有神火花四射,“我要主动出击。”
三分钟后他站在何时了的学校门口。
学校很大,空无一人。
白简被这个事实震慑,自己好不容易寻到这个地址,怎么又扑了个空,顺手抓来门卫大爷:“学校黄了?”
大爷赏了他一记白眼,很不耐烦“放暑假,哪来的人?”笨蛋。
“暑假是什么?”
“就是休息。”笨蛋。
“要多久?”
……“你不是来捣乱的?”大爷再也不想理他,转身进了自己的门卫室,任他问东问西装作听不见。大爷想要是这个男人,再敢用刚才那种语气问自己问题,他一定打电话给保安,竟然有人比他还臭屁,忍无可忍。
找不到何时了白简丢了魂,终日盯着自己的手腕,那条红线就在那里绑着一个美丽的蝴蝶结,他却无能为力。身为一个上古之神的自尊以及骄傲统统被打破。
算算也才过了几个小时,时间就像沸水蒸煮着他不能安稳。白简想喝酒,因为找不到何时了,又突然想起两个人因何缘由才会如此,心中念叨“喝酒误事”。当是自己若不嘴馋贪杯,也不至于此刻怅然若失,徘徊无措。
想着想着又愤恨一番,愤恨的时候天气突然下起了暴雨,风吹得很猛,雨下的很猛。他向后退几步躲在桥下,一个可以控制天气的神,竟然被雨水困在了桥下!他等的有些不耐烦,抬起手准备挥掉,这时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他的注意。
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