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良辰还转头给傅四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差不多是要傅四也一起过来同她一起劝劝秦氏,莫要让她再动怒了。
傅南浔对自家妹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就是装作看不见傅良辰给他使的眼神,自顾自的在卧榻椅上坐了下来。
哼,死丫头,真以为他看不出来那瘀痕必须是男子大力箍出来的
傅南浔不像相府其他几位公子一样专修文学,他爱好习武。
按理来说傅丞相是文官之首,他的儿子自然是为了将来入朝拜仕所培养的。
但是呢,因为傅丞相的儿子比较多,而且个个都有出息,也就不差傅四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傅丞相也就由着傅四爱好,让他学武去了。
当秦氏绾起傅良辰的衣袖露出傅良辰的伤痕时,傅四只是看了一眼,心下就有了猜忌。
根据瘀痕的色泽和形状,傅四就可以看出来伤傅良辰的人是下了一定力道的,并还可以推断出它的主人应该是个手指纤长的成年男子。
早上吃饭的时候傅良辰还好好的,这个伤痕一定是在赏花宴上弄出来的。
那么是谁?是谁伤了他的妹妹
傅四盯着傅良辰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不解的寻思排查任何可以接触到傅良辰的男子。
秦氏在傅良辰的安慰下,心情果然不似刚才那般激动了,只是嘴里还怒骂着何姨娘:“我就知道那个何氏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可怜了我的辰儿,瞧瞧这双手,想必是疼极了!”
“……”听着秦氏一直不停地耳边念叨,傅良辰听的脑袋发晕,她感觉有些累了。
今天忽然经历了太多事,一会是睿王一会又是何姨娘,她心里还一直牵挂着远在边境的太子,才大病初愈的身子禁不起这样折腾,一晃神,脚下没站稳眼看着就要摔了——
“辰儿!小姐!”
引的屋子里的女人一声尖叫。
好在傅四一直关注着傅良辰一举一动,看到傅良辰要倒下去的时候,及时的扶住了她。
“多大的人了,身子不舒服不会开口说的嘛!手臂上的伤是这样,身子透支到要晕倒又是这样!”
等到傅良辰站稳之后,傅四便松了手,香菱和芍药见势赶紧上前扶住傅良辰。
香菱:“小姐,你怎么样”
傅良辰扶着脑袋,摇了摇,有些虚弱的冲傅四感激一笑,这个举动惹得傅四一哼:“身体不舒服就别勉强的站着了,赶紧回房躺着去,答应你的事情,你四哥哪次没给你做好。”
秦氏见傅良辰脸色苍白,只想着劝傅良辰上楼休息,也就没注意听傅四嘴里说的什么神神秘秘的约定。
“母亲,我身体实在不舒服,不能多陪您多说会话了,这就要跟着香菱和芍药上楼休息,您也别一直为了何姨娘的事情而生气,不值得。”
傅良辰在香菱和芍药扶住下,屈膝给秦氏行了一礼。
秦氏见女儿身体都这样了,哪里还有心思计较何姨娘的事情:“好好好,为娘的不生气,你且好好休息,母亲这便回去了。”
之后傅良辰在香菱和芍药的搀扶下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休息。
看着傅良辰上楼之后,傅四和秦氏相继也回去了。
秦氏来时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走的时候身后也是跟着这群人,浩浩荡荡的在丞相府游走极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