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房内,一个娇俏的少女被四个男子团团围住。少女坐在地上,面色惊恐地往角落靠去,与满脸淫笑的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小姑娘放心,你之后会很享受的。”其中一个男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打算强硬地塞入少女口中。
谁知下一秒,少女的表情一变,她的慌乱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自信而嘲弄的笑容。反光的黑框眼镜在昏暗的房内隐隐透着冷意,她在四个男子惊愕的眼中站起身,一手抓住那粒药,男子由于刚说完话,猝不及防被塞入了一粒药。受古武者气势压迫,他吞了口唾沫,反应过来时,已经将药吞入了肚中。
少女正是莘澜,她毫不留情地散发着玄级武者的威压,虽说内力被封印,但虚张声势的能力还是有的。此时,她娇小的身子在四个男子面前显得异常高大。
立场反转。四个男子双腿跪地,头冒冷汗,被压迫地舒不过气。特别是当中被喂了药的,脸颊渐渐泛红,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他只觉得身处冰火两重天,却动不得挠不得。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莘澜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弧形优美的折刀,折刀在白皙秀气的手指间翩翩起舞,刀尖泛着冰冷的光芒。她勾着唇角,声音甜美得像一个收到糖果的小孩。
跪在最边上的男子只觉得后悔莫及,他是听那个可怕的女人说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事成之后可以拿到十万块钱才来干这件事的,谁知道对方也是个惹不起的茬,两相对比,他反而觉得面前的这位更可怕些。于是他做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决定:“是一个女人教唆我们这么做的!她、她还说要录下视频给她!她、她很厉害,我们也是被迫的!”
莘澜的眸色深了深,笑意更甚:“你的表情真有趣啊”
男子低着头,全身颤栗着不敢说话。
被下了药的男子两手撑地,痛苦地说道:“求、求你,放过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不需要你们这些败类为我做什么,”莘澜笑道,蹲下身子看向男子的双眼,“既然我抓到了你们,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
另一个光头男子哭道:“求你了,我们做什么都行,别杀我们。”
“我可没说要杀你,不过既然你都开口了……”莘澜微微眯起眼,将手中的刀甩了出去,等折刀再次飞回她手中时,光头男子面朝地重重得倒在了地上,血液渐渐濡湿了地毯。而那把折刀,依旧冷地发寒,却没有粘上一丝血色。
其余三个男子见此均是充满了惧意,再也不敢随意开口。
莘澜接着道:“其实,我还是给你们留了条活路……”
三人听此,神色皆是一亮。
“我这里向来是一命抵一命,你们可以选择让指使你们的女人来代替你们,然后逃得远远地,别再被我抓住了,”莘澜幽幽地说道,“不过,你们这里可是有三个人啊”
三人了然,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三个男子就开始相互厮杀了起来,原来的合作者开始拳脚相踢。由于莘澜没有撤去威压,他们要解决掉对方并不容易。其中一个一直没说话的黄毛男子举起房里的茶壶重重地朝另一个男子的脑袋砸去,愣是将局势转变了。
黄发男子重重喘着气,他身边共有三具尸体,两具是他解决的。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莘澜,说道:“那女人很厉害,万一我死在她手上,你也没有好处。”
一句话道出了他需要莘澜的帮助,也一下子把两人置于合作的立场。莘澜从包里掏出两颗小小的糖果,一颗黄、一颗红,抛给男子:“捏碎那颗红的,五十米内就会中毒昏迷,黄的是解药。你把要在我身上做的事在那女人身上做一遍,然后把女人和视频都交给我,你就可以逃了。”
“我知道了,那我该怎么联系你?”男子将糖果收好,回道。
“像今天一样在我出校门的时候跟踪我,我自然会知道,不过,”莘澜幽深的瞳孔直直地对上男子,带着蛊惑气息缓缓说道,“你可别想着现在逃。”
——
肖非然的父亲本是古武界瑞仙门的弟子,因此肖家虽不及古武世家,却在俗世中占得极高地位,肖父肖严和肖母黄超虽对儿子宠溺至极,却都是极要面子的人,所以在得知肖非然和孙冉的事情之后一边暗自高兴着攀上了孙家,同时也装模作样地将儿子接回家美名其曰回家反省。
只是肖非然没想到,才回家的第二天,他家里就出事了——他父亲肖严失踪了。
“明明晚上还好好地和我睡在一起,怎么、怎么到了早上人就不见了,衣服鞋子都还在,电话也没带走。”黄超含泪说道。
“可能只是突然有事吧,父亲那么厉害,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肖非然安慰着母亲,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只是到了第三天,黄超也不见了,肖非然顿时慌了,他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瑞仙门的令牌,他曾听父亲说过,每个仙门弟子都会有令牌,在离开仙门后,留着这枚令牌就能在必要时刻向仙门讨一个不过分的愿望。
于是,他趁着在家反省的日子,找上了瑞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