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是卖了,可赚得的银钱没有多少,还是得省着点用,千扇晚上不用吃馒头,她可以改善一下伙食吃肉包子了。
而且她还要将赚得的钱分给司徒一半。
她现在是不敢和司徒叫板的,甚至主动上交钱财,宛如狗腿的小弟。
司徒那一锤子,让千扇刷新了对他的认识,连先生说司徒不如她一个小姑娘,千扇内心就呵呵呵了,那么深厚的内力几个人比得上?
司徒现在也很苦恼,他不愿拂了她的兴致便配合了她的表演。他自是不敢让她冒险半分,故而砸下去时控制了些力道,如此一来,千扇便发觉了他有内力这回事。现在两人在一起,都不像以前一样有话直说,千扇对他,明显产生了隔阂。
其他同窗都在分享今日赚钱心得,没有像千扇所想的那样去茶楼说书忽悠人,大部分找了酒楼商铺,噼里啪啦帮掌柜算了一下午的账,或者是支个摊子代写家书,当个疑难顾问什么的。
对比下来,千扇和司徒两人的收入就寒碜了。
千扇主动认错:“对不起司徒兄,都是我拖累了你。”
司徒就着粗瓷碗喝了一口茶水:“嗯,你知道就好。”
夜间住宿是另一问题,其他人有了钱,住店都有了底气。
最后只剩司徒和千扇,五溪先生在他们中间冒出来,又给了提示:“都说了姑娘家不要舞刀弄枪,东临人尚文不吃这套,住宿的事,你们可以找农舍,帮他们做些农活兴许能收留你们……当然,靠口才或者只刷脸也是有可能的。”不正经的视线一个劲往两人身上瞟。
闻言,千扇默默站到了司徒身后。
五溪先生一脚踏上阶梯,想起什么停了,“对了,城南有破庙,城北有桥洞。”
千扇在司徒背后怔忡。
司徒回首摸了摸千扇的脑袋,“放心,不会带你去睡破庙和桥洞的。”
两人如五溪先生所言,找了一家农舍,司徒不费吹灰之力,还真凭脸带着千扇成功入住了。
刚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然而得知农舍只剩一间客房时,千扇的兴奋劲很快就被消磨了。
司徒怎么挑了个这么寒碜的农舍啊!
千扇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司徒挽了衣袖,语气微凉:“给你蹭还挑三拣四?今晚你打地铺。”
千扇噎了噎:“……打地铺就打地铺。”她收拾了被子开始铺床,一边哼着:“我的铮铮铁骨哟。”
司徒:“……”
倒不是他不怜香惜玉,何况这还是让他心猿意马的姑娘。司徒本就只是逗逗她,但真的看到姑娘娇小的身子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望着他时,又颇为心疼她,内心暗道:“让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司徒淡淡:“你睡床吧。”
千扇毅然决然地拒绝:“怎么能让司徒兄打地铺呢!”
司徒:“……或者一起睡床也行。”
千扇:“孤男寡女共处一床,不行不行。”何况她还和姜桓有婚约。
司徒心道:“又不是没同睡过一张床。”
千扇还是赖在了地上睡了一晚,但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而司徒,看着千扇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