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晋的手搭在姜桓肩上,两人经常这般勾肩搭背,他摆摆手:“姜兄和我关系好,姜兄请客就是我请客,你说对吧,姜兄?”
姜桓一心都在寻找合适的位置,赵之晋叫他他只是随意点了头。
十里醉无包间,众人都坐在大堂品酒。有的是长形酒桌,两排相对而坐,一排可以坐十来个人,也有单排酒桌,面向酒橱,一排同样可以坐十来个人,还有大圆桌,桌上有自动旋转的案板,上面放置了各种美酒。
千扇他们挑了唯一一张十人长桌,是十里醉的主桌,长桌一排是十里醉陆川分号老板,一人占了四个位置,负责调酒斟酒,其余三排坐的客人,正是千扇四人和一对陌生的青年男女。
老板姓林,他朝赵之晋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问:“不知四位客人喜欢什么样的酒?”
那对青年男女比他们先来,一壶黄粱酒已经煮上了。
千扇不贪杯,喜欢清甜的果酒;李君染喜欢后劲大的烧酒;赵之晋偏爱风流,挑的桃花酒;姜桓酒量浅,挑了和千扇一样的果酒。
煮酒的功夫,林老板温和道:“相逢即是有缘,几位同聚一桌,何不交个朋友?“
不知女子是否喝醉了,靠着青年男子,此时嘟嚷着:“亮亮,你喂我”
青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换只手搂着女子,“你是不是醉了,我们先回家?”
女子摇了摇头,“我才没醉。”手指着千扇,“小哥哥还在呢,我不能醉。”
三番四次被当成小哥哥,千扇产生自我怀疑,她僵硬转过脖子问赵之晋:“我生得很像男子?”
赵之晋飘忽的视线在千扇胸前转了转,低咳:“应该是吧。”被姜桓拍了一巴掌。
“眼睛往哪看呢?千扇你别理赵之晋,女生男相是好事。”
千扇:……并不这么觉得。
青年男子脸色不好的瞟了一眼千扇,对林老板道歉,“不好意思,内子醉了,我们先告辞。”
林老板亲自送他俩出门。
李君染倒了一杯煮好的黄粱酒,又在感慨:“朋友没交成,狗粮倒被塞了一把。”
林老板回来,酒香已四溢,煮好的酒漫过酒盏,林先生道:“我为许多人煮过许多酒,听过许多故事,不知几位能否也给林某讲讲故事?”
十里醉其实是情报局吧?千扇如是想。她看得话本子多,讲故事信手拈来,随口就将许久以前雪沫讲过的脚踏两条船的小侍卫的故事同他们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