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代善一把掀掉面前的桌子,暴跳如雷的样子,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一手指向殿内跪着的几人质问道。
“说,库古扎为何大败身死,你们若是胆敢有半句虚言,定叫你们人头落地。”
底下的人一阵惊慌,一人急忙向前爬了几步,头抵地面颤颤巍巍的回道:“回禀贝勒爷,库…库大人他轻敌冒进,在谷中中了埋伏,我们想要撤退却为时已晚,最后…最后库大人被砍了脑袋,将士们四处溃逃而回。”
代善气极,大怒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枉我平日里如此看重库古扎,没想到我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来人呐,把这几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拖出去砍了。”
闻言殿内顿时一片哀鸿。
底下几人纷纷磕头求饶道:“贝勒爷饶命呐,贝勒爷饶命呐。”
代善却一阵冷笑道:“饶命?你们临阵逃脱本就是死罪,还敢求饶?还不来人把他们拖出去砍了。”
殿外冲进一队身着红甲的士兵,拖走了地上犹如死狗般瘫着的人,大殿内顿时清净了许多。
“贝勒何须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遇到些许挫折也不必介怀,何必大动肝火,为将者,本就应当宽待下属,那样他们才会誓死效命于你。”
追寻声音,却是屏风后走出了一名老者,缓缓地走到了代善面前。
代善一看,急忙上前行了一个弟子礼,恭敬道:“老师说的是极,是代善鲁莽了。”
龚正陆却哈哈一笑道:“贝勒不必多礼,你父皇已经下令命各旗旗主回转广宁城,共商大计,各旗不得有误。”
“是,代善领命。”
此时,秦宇和李大斗他们正骑着快马,在道上飞驰。虽然侥幸杀退了建奴,但是却一刻都没停歇,生怕后面还有追兵。
李大斗大手一挥,勒住胯下的战马道:“停,原地休息三刻,休整完毕再行赶路。”
秦宇翻身下马后感觉肚子里翻腾的不行,一阵干呕,急忙俯身,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要知道纵马飞奔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尤其是初学者。秦宇才学了几天就敢这么做,已是极为难得。
李大斗看出了秦宇有点不适,那一脸苍白的面容,豆大的汗珠顺着发鬓缓缓落下,急忙解下了马鞍上的水壶,递给了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