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峰气的浑身哆嗦“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我看你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夏长峰转身“我去大队部了。”
王秀芹气焰难消地说。“我就是赖皮膏药,要是嫌弃就永远住在大队部别回来!”
对于王秀芹,夏长峰只能用“天下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一语概括。
到了第二天早晨,王秀芹做好了早饭叫夏雨林过来吃。
夏雨林走到正屋,留意到王秀芹的黑眼圈,眼角还红润。他痞痞地问
“妈,你又让我爸睡大队部去了?”
王秀芹大声说道“谁说的!是他自己愿意去的。”
夏雨林“妈,你这是何必呢?我看你就是进入了盲区,什么都看不清楚。”
王秀芹“什么?听不懂!”
夏雨林“如果您谈婚论嫁的时候,我姥姥也像您现在这样,您会有什么样的感想?”夏雨林这话不伦不类,但也挺符合实际。
王秀芹钳口不言,过了小会儿又恼羞成怒地说:“赶快吃你的饭吧,吃完该干嘛干嘛。关心关心你那没有卖出去的电视机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