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榜第五,那肯定是有才能的。欣儿啊,你都十八岁了,你两个兄长为你物色夫婿也是应该的。”在琴太后眼里,欣公主的婚事那是她现在最关心的。
“你们,你竟然帮着外人来欺负我?”嬴欣一看,不干了,正要耍泼,下意识地把“受伤的右手”举了起来,一想又不对,坏了,要演砸了,赶紧垂下去。
秦王一看这个样子,心中已经了然,说道,“等寡人将祁武叫来,让他把事情的详情说出来,若是那陈不遇真是把欣妹的手打断了,我就打断他两条腿如何?”
陈不遇回到馆驿的时候,庆郑已经回来了,而祁武一到馆驿就被叫到王宫去了。陈不遇想着肯定是公主之事被秦王知道了,接下来自己得小心应付了。此外庆郑去找墨家帮忙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一进内室,陈不遇就把庆郑了过来,“安排你去做的事情如何了?”
庆郑答道,“不负君侯所托。”接着补充说道,“我在渭河横桥边上找到秦国墨家行会,那里见到秦墨矩子囊先。”
陈不遇突然打断了庆郑的话语,他好像听到一点什么动静,问道,“你应该没说出我的身份吧?你回来的时候,可有人跟踪于你?”
庆郑说道,“没有,我只说有人求墨家帮忙,并出示了寒铁令,囊先说只要不违背道义之事都可以帮我们。我出了墨家行会后,确有两波人跟随,后来都被我甩了。”
陈不遇忽然幽幽地说道:“那么房顶上又是什么人呢?囊先生是你吗?”随着时间越久,陈不遇发现这个身体六感官还是相当敏锐的。
窗户悄然一开,有人从窗户外面飞落到室内并迅速关窗,五十来岁,褐衣短装,足踏一双草鞋,想必就是秦国墨家矩子囊先,“武信君,久仰了!”囊先打了个招呼。
庆郑的脸上有点不可思议,看又感觉好像有点放心下来。
“不知道君侯这位随从贵姓啊?”囊先说道,“在墨家行会你始终不肯告诉我姓名,想来是为了隐瞒主人的信息吧。。”
“在下庆郑,原先是楚人,流落秦国多年。”庆郑低着头答道。
“看你的身影,很像老夫认识的一个故人,这个人有个伙伴一直在找他。”囊先又道,“你做事很谨慎,我们有三波人跟踪他,两波都被甩了,囊某便是第三波,但是我还是认为你是知道我在后面跟踪的。哈哈。”
“矩子说笑了,我只觉察到两波人,没想到矩子会亲自出马,我哪里会发现啊。”庆郑依然低着头说道。
“既然矩子已经来了,想必也已经知道寒铁令是是陈某叫人出示的吧。”陈不遇拿着寒铁令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