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松眼睛看着言关,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和迷茫,下意识的回答道:“是。”
这一声名为恐魂语,乃是法殿中人,在审讯时经常会用到的手段。中了这恐魂语的人,会把不由自主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而且随着施展人的修为气势越高,效果越好。
显然,这颜松中了恐魂语,丝毫没有反抗的按照言关的喝问回答。
言关脸上因为生气而有些涨红,道:“门派法规乃是发展门派的根本,绝对不是宵小之辈肆意妄为的空子。”
“这件事你看的颇为明白,对于此人的宣判你有什么建议?”言关向楚平询问道。
颜秀儿把目光看向楚平,眼中充满着一丝希望和祈求。
楚平想了想道:“对同门出手,本应杖责三十,禁闭两月。不过以这小子惹祸的情况看,禁闭两月太少,不如多增几个月?”
“不妥!”杨飞云突然插嘴道:“罪责的惩罚制度都是早已定好的,随意的增加罪责的力度,恐怕有失标准。”
“这倒是好办!”言关笑了一声,开口宣判“颜松,你对同门大打出手,又试图让汝姐代你受过蒙混过关。此事本执事绝不能容忍。
颜松,现本判宣判,你对同门大打出手,按照罪责本应杖责三十,禁闭两月,但本执事决定,免去你三十的杖责,但要你禁闭半年,以示惩戒。半年内,你不得离开住处半步,另将此事记录在案,若一年内汝再对同门出手,不论轻重,加倍惩罚。此判决即刻生效,在场众人皆可监督。”
颜秀儿听着言关的判决,眨了眨大眼睛。不明白案情峰回路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不过她却很明白,小弟没事了,不用挨打了,这是值得高兴的。
言关宣判完之后,就有执法者将张骞和颜秀儿姐弟带离了执法殿。颜松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神色,明显是觉得判决不公。而张骞脸色也是同样难看非常,觉得没有道理。
言关双眼冷漠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紫衣执法者,丝毫没有对两人有半点敬畏的神色,哪怕两人在职位上比他高出一等。
楚平和杨飞云对这种姿态也并不看重,楚平率先开口道:“言关师叔请了,在下飞熊,同为执法殿门下。”
言关冷哼一声,问道:“飞熊师侄不必客气,某家言关,添为法殿执事,眼下正在审讯一场关于内门弟子斗殴的案件,不知道师侄突然开口,并且拉着另外一位紫衣执法师侄前来,是要给某家一个下马威不成?”
楚平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说道:“这个就要请师叔见谅了,在下却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小弟听到此事发生,觉得此时不应该按照他们的心愿去判决,不然日后再有弟子犯了同样的错误,岂不是轻易的就能逃脱罪责。”
言关闻言愣了一下,不仅是他,正在楚平身后,隐藏在人群中的凌峰也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暗自疑惑道:“难道这小贱人不是楚平的姘头?还是这楚平卸磨杀驴,拔吊无情?不对头啊,剧情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楚平应该很紧张,想要给这小贱人姐弟开脱罪责才对啊?”
不管凌峰怎么想,言关听了楚平的话,心里虽然有些觉得奇怪,但脸上却稍稍好看了一点,问道:“那以师侄的高见,这件案子应该如何宣判?”
“这个……”凌峰在门外发出一声自己的见解。
“肃静,与本案无关者不得插嘴。”
凌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言关打断了。
凌峰心里一阵暗恼,但却无可奈何。言关出面审理这个案子,固然是因为他的求情,但是门派的执法者们都是一副死脑筋的样子,帮他出面,却绝对不会帮他左右案情走向。
哪怕之前事情已经向着他理想中的道路走下去,也是因为这条路上没有人反对。很明显,现在楚平他们出面,就是在往这条路上增加一些荆棘。案情会不会继续按照他的想法去走下去,他就不敢保证了。
言关打断了凌峰的插话后,继续问道:“师侄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楚平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师叔,师侄认为此案所有的起因皆是这位张骞和颜松只见有一些矛盾冲突,无论怎么宣判,都应该围绕这两人起步。如果刚刚师叔的判决继续下去,那么本案最大的罪魁祸首,可就逍遥法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