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云冷哼一声,说道:“本人父亲也是门派执法弟子一员,本人从小便得到父亲审罚的真传。刚才你的回答让我发现,你根本就是在说谎。想不到,被本人的审讯手段稍加施展,你就全都吐露出来了。”
飞山一颗心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浑身冰冷如僵。
“你,你,你”飞山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或者说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都已经被审问出来了,自己都承认了,再辩解也不过是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罢了。
楚平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不过看着飞山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其他几人看着飞山的目光也不好看,兰明和白军就不说了,飞峰和飞彩看着飞山也是一副戒备的神色。谁都不想自己的身边,有这么一个心怀叵测的人存在。飞峰虽然对楚平也没有什么好感,但他是因为想要巴结门派高层,而不像是飞山这般,暗地里手。
“飞山,我与你无冤无仇,是谁想要害我,让你出手的。”这个时候,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了。还是把幕后之人问出来,心里有戒备了才好。
飞山听到楚平的话,猛地把头一抬,道:“这次我认栽了,但是你也不要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什么,我就让你带着恐惧,和我一样,等待着死亡。”
楚平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不就是飞鹰关一个小小的将领,有什么可值得隐瞒的。”
飞山如同被人捏住脖子的小鸡,眼睛瞪得滚圆,看着楚平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飞峰似乎想起了什么,道:“飞鹰关那不是我们来的路上,停留过的一个关隘吗当天晚上,还在那里喝过酒”
楚平脸上露出冷笑,心中却充满了杀意。
“飞熊师弟,想不到一段时间不见,你的一身气势又有些上涨啊。”
在楚平居住的小院外,杨飞云口中放出笑声,从远处快速飞来。
虽然飞行是只有造物境界的强者的标志,但是其他等级的修士并不是不会飞,只不过需要借助一些器物。比如楚平可以依靠清平剑施展御剑之术,还有某些极为高等的身法武学。而眼前这杨飞云,依靠的则是他的那一只穿风隼。,也可以在空中短暂的停留。
杨飞云从天空中落下来,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和其他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走到楚平面前,说道:“飞熊师弟,你的一身气势看起来起伏不定,并隐隐透露出一股虚弱的感觉。难不成修炼出了岔子”
楚平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道:“就知道瞒不过师兄,的确,师弟险些就走火入魔,见不到师兄了。”
“怎么会”杨飞云一声惊叫,道:“险些走火入魔怎地如此不小心,还好,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把体内的玄力捋顺,并无大碍。如果师弟有什么损伤的话,那可真是门派的损失。”
杨飞云这话说的情深意切,看得出来,是真的出于一种师兄对于师弟的关心。
楚平有些叹息一声,道:“师兄既然来了,可要好好听听小弟的苦楚。要不是今天有幸得我义姐到来,小弟几乎就要疯魔而死。”
“苦楚”杨飞云有些不明白了,问道:“有什么苦楚,师弟尽管说。”
楚平将自己刚刚发生的事情对杨飞云说了一遍,越说,杨飞云越觉得不对劲。
“师弟,你这哪里用得着我给你做主,你自己”
楚平用眼神制止了杨飞云接下来要说的话,道:“师兄,小弟苦啊。”
一声嘹亮的苦楚,让杨飞云一阵哭笑不得,道:“好好好,师弟有什么苦,师兄我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