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在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那时候你还说,你自己给自己生了一个情敌。现在好了,我不跟你抢我爸了,你倒是拥抱他去呀。”
我走到她身边的空位坐下,语重心长的对她讲,“我一直很担心,你脑子里装的这些东西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成绩。不然你看这样吧,我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揍你一顿,你觉得会不会让你的脑思维改变一下?!”
她仓皇失措的盯着我,尽量做到自己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害怕我的表情,其实当她得知我有想打她的念头的那一刻起,她就足够慌张了。她盯着我足足十几秒钟,趁我嗓子有点痒轻咳的空隙,她长出一口气,然后尽量镇定的对我讲,“曾经我是你的情敌!现在好了!我也有情敌了!那家伙是来跟我抢你的,就因为我发现了,你就要打我?你想没想过,你一旦打了我,我的内心得有多么痛不欲生?你有没有想过我外公知道你打了我,他得有多么心疼?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他?你难道就不怕他打死你吗?”
我看着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猛的抬起手,她吓得一哆嗦。我挠挠头,“你别心惊,我就是挠头而已,不揍你。”
她有点惊魂未定,眼神放空愣了一秒,赶紧钻进被窝,生怕我哪根筋搭错一伸手拍到她脑袋上。
这时,回忆就像是一条无形的闪电,我看见龚小毅和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们一家三口在床上打闹,我和小萱儿争抢龚小毅的画面,虽然每次都是我赢。小萱儿就像是在我们爱情的夹缝中生存的小生命,在耀眼的光芒下,她愿意把她的爸爸无偿的让给我。曾经我和龚小毅是她霸占的两块领土,她现在守住的领土只有我一个,我似乎在她可怜兮兮的钻进被窝的那一刻起,体会到她内心的绝望,那种即将丧失最后一块领土的无助感。
我爬到她身边,在她身边躺下,我盯着她的小脸,认真的对她说,“小萱儿,你知道吗?曾经你是一颗小种子,后来在我肚子里长成果实,历尽十个月的艰辛我把你从肚子里生了出来。你是妈妈身上的一块灵石,你出生的时候吸走了妈妈全部的灵魂,妈妈为你而活的。你不仅是我的女儿,你更是我生命的延续。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休想在你身边抢走我。无论过多少年,无论你走多远,你身上流淌的血液,你的心跳,你的样子,你的魂魄,都是妈妈当初用自己的生命赐予你的。所以,小萱儿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替妈妈照顾好你自己,妈妈爱你,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
小萱儿沉默了一会,泪眼婆娑的对我讲,“我也爱你…妈妈…”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快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小萱儿蹭到我怀里,小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我对她讲,“叮当陪了大雄80年,在大雄临死前,他对叮当说,‘我走之后你就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吧!’叮当同意了!大雄死后…叮当用时光机回到了80年前,对小时候的大雄说,‘大雄你好,我叫叮当。’所以小萱儿,妈妈就是你的叮当…我属于的地方就是你的身边!”
小萱儿在闭上眼睛道晚安之前对我讲,:“我也是妈咪的叮当!”
春天很可爱,在万物苏醒的风景里,花草树木满满情意,春风十里柔情浓意。夜晚,就连窗外的风都是温柔的…
如果说,生活是剧本,我敢打包票,好莱坞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次日清晨一切如常,小萱儿背着书大摇大摆的走进学校大门,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待她走进校门之后,我才安心的挂上前进档赶往公司报道。
生活从来不会招招手说,“小子你过来我们讲讲道理”。生活只会一个大嘴巴把你打在地上后说,“傻逼、学着点!”
就比如我原本欢天喜地的停好车,迫不及待的打算冲进公司跟大家伙问好,结果却被漫天而来的脏水泼了一身。
站在我对面的是一个人与我年龄相仿的男人,我一脸彷徨的抬起头还没有来得及张口,他冲着我就是一顿羞辱,“你就是晓航的姐姐吧!果不其然,你们全家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早上被泼了一身脏水,浑身上下被这突如其来的馊水浸湿,还莫名其妙的被人一顿臭骂。我完全顾不上整理湿漉漉的衣服,我大概猜到这个男人的来意了,但他的目的不重要,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到车上找瓶水,然后毫不吝啬的泼到他身上,好在车上真有一瓶没有开封的可乐,而且我确实也做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被泼了一身可乐后显然没有我淡定,他异常恼火的用纸擦拭着自己的衣服,冲我咆哮如雷,“你特么是只疯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