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叔叔,要是舞会上有人让我表演才艺怎么办?”梅勉强说服遥和维克托去舞会之后,开始担心自己的处境了。她虽然成绩优秀,,但是完全不会弹乐器,跳舞也只会交际舞。以前看书的时候有看到过女孩子在舞会上被刁难的故事,她有点怕自己出洋相或者被刁难。
“没事的,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万一呢?你看我又没有什么特长,要是出洋相了怎么办?”
“谁说你没有特长的。你不是画画很厉害嘛。”
“这种东西哪里拿得出手啊,都是我随便玩玩的。”
“还真的拿得出手。对于安布罗斯家的人来说,画画比乐器和唱歌跳舞什么的好多了。”
“为什么啊?”
“你知道安布罗斯的意思吗?”梅茫然地摇了摇头。
“永生。当然就算是巫师,也没有人是永生的,最多活个几百年就死了。但是安布罗斯家族可以做到永生。,或者说,我们可以通过另外一种方式让人们永生。你猜猜看,到底是什么方法让人们永生呢。”
“……画像吧。”
“没错,我们的血脉里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我们画出的肖像画里面的人物可以活动,他们的死亡,但在精神上得到了延续。”
“那遥阿姨呢?她的家族也是这样吗?还有为什么爸爸妈妈的画像不是你来画呢?”
“遥算是个意外吧。她的家族的祖先确实有一位拥有这种能力,但是之后的人却没有这个能力,直到遥出生。而我,和她相反,我没有这种能力。”原来如此,梅心里想,当年维克托叔叔老是和遥阿姨不对盘,不仅仅是因为遥阿姨违反纪律,还有对遥阿姨的嫉妒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画画画得好,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了,对吧。”
“没错。”!
这几天,梅不再看书了,她开始练习画画和跳舞。当然她也拥有了自己的第一条礼服。
终于到了舞会这一天。在梅的苦苦哀求和安布罗斯夫妇的威胁(你们要是不答应以后就别见梅了)下,他们终于在早上的时候出发了。
这一次他们既没有骑扫帚也没有坐现代交通工具,而是坐马车去。这马车可不是普通的马车,而是由两匹飞马拉着的南瓜型马车。
“感觉自己像辛德瑞拉一样。你觉得呢,玉音?”坐着马车去参加舞会这是梅从来没有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