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后,白叶看着天色,感觉是时候回家了。泛清酒楼距离城南五六十公里,光靠着走路的花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
于是,他朝着路边招了招手。
天上有轻风船,地上有快马车。轻风船费用太高,就算是他现在月入一万,也不想随意浪费。相比之下,马车就很人性化了,基本上城内八成的人都能够坐得起。
“我跟你说,我们学院好着呢……”在车夫诧异的目光之下,文以道十分干脆利落地挤了上来。
“客官,您这是?”车夫面带防备,询问道。
“一起的一起的!”文以道没等白叶开口,就赶忙回了车夫一句。说完,便扭头继续对着白叶说道:“明天去学院的时候,记得把东西都带齐了……”
文以道喋喋不休地说着注意事项,完全不给白叶开口的机会。等到马车开始飞奔起来的时候,他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他就不信这时候白叶还能赶他下去。
他猜对了,马车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跑到了城南,在白叶家附近停了下来。
文以道跟在白叶后面,一身青袍,儒雅得很。
他此时不说话了,很沉稳地打量着着周围的环境。毕竟都要见人家家长了,不沉稳一点可信度就会大大降低。对待不同的人,就得有不同的态度。白叶是年轻人,所以也就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的,但是成年人不同,你越是沉稳,他们就越是相信。
文以道深知这些道理。
“你要进来坐坐吗?”白叶站在门口,想了一下,记得以前看到隔壁的虎子就是这样子问客人的。
“嗯,那就叨扰了。”文以道笑了笑。
白叶仔细盯着他看了看,确定没看出有什么毛病后,才放他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