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澜义放下了手中的奏章,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的从桌案上抬起头。
“你刚刚说什么?”
周玉舒展了眉头:“皇上,奴才刚说,皇后娘娘...醒了。”
只一刹那,项澜义的眸中充满了喜悦。
“当真?传太医去看了吗?”
“回皇上,那些茱舒殿的奴才们自然是不敢懈怠,皇后娘娘刚醒,太医院的人们就都去候着了!”
“朕要过去看看。”说罢项澜义便要起身朝殿外走去。
周玉紧忙的拿了件披风追了上去:“皇上,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这奏章批了一整宿,这个时间应当好好休息,若这个节骨眼子上皇上身体抱恙,奴才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丢不起啊!”
“别废话。”项澜义此时自然是什么也听不进去,如今楚如画转醒,他首要的事情便是过去看看此人是否安好,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候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数百倍。
茱舒殿的丫头们此时都在内殿侍奉着,这皇后娘娘转醒可谓是头等大事,若是伺候好了,少不得要收下皇上多少赏赐呢!
屋中的众人闻见周玉传话的声音,纷纷俯身行礼。
项澜义迈着急切的步子跨进了内殿:“魏院判,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魏院判从床前站起身,如释负重的回道:“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这些个时日,娘娘必须静养,不得擅自离宫行走,否则不利于身体的康复啊...”
项澜义点了点头,望着楚如画的眼眸中充满了爱惜:“朕知道了,传令到内务府,将所有上等药材和补品全部紧着茱舒殿这边用,若是短缺了什么,无需通过朕,直接从国库里拿出银子来到各地去寻。”
周玉呆愣在了原地,私自挪用国库里的银两是杀头的大罪啊!谁敢这般不要命的去送死?
“皇上...我朝规定,除了修砌宫殿,和按照往年的数额往宫里运送吃穿用度这些东西以外,若是个别需要,需要填了帖子,按照国库是否充盈再做打算。”
闻言项澜义又拉下了脸色:“周玉,你跟着朕的时间也不短了,你知道朕的脾气,规矩是天子定的,既能定那便也能废,你最近话是太多了。”
“是,奴才知道错了。”周玉抹了一把汗,匆匆的退出了内殿。
楚如画只觉浑身无力,睁眼时头似炸裂般的疼痛,她呢喃了一声,面前之人便将眉皱作一团。
“如画,你怎么样?是哪里不舒服吗?朕马上就叫太医来...”
“水...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