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云少白,倘若你相信我,我一定护你周全。”
那女子怔了怔,呆滞的望着他:“云少白?是你...是你给抚都将军传信,叫他为你起兵的对吗?”
云少白诧异道:“你知道抚都?”
“你们是同道中人,一样的无耻下流!”
“这位姑娘,现如今请你冷静,我早已离开了中原,至于你口中的那些怨言我也实在听不懂,不过从你说话的口气上来看,你是抚都人?”
那女子仰起头,不屑的回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话音刚落,外边便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听这架势应该很快就会闯进这住宅里。
“听见了吗?那才是抓你的人,如果你现在不告诉我你是谁,那么你将会被他们抓走...”
闻声那女子犹豫在了原地,可再一想,倘若自己真的被抓了回去,那才是生不如死,索性不如在这里赌一把,看看能不能过了这一关再说。
“我是抚都主上的女儿,我叫秦潼清。”
云少白愣了愣,原来是抚都主上的千金,可这抚都与漠北相隔千里之遥,这个女孩子是如何跑到这个地方来的?
“原来是少主...在下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