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技巧的盛宴之中,或许有人便是忘了那份压制的力量。
积攒了这么久的负荷,退入空气中,引起一片痕迹,如果羽生用身体承载,对对手释放的话,能早些结束战斗,不过羽生的目的是顺便的练习,所以便这么拖着。
一个时辰过去,那个男子的身上有红色,有黑色。
本该耐战的斗士却是现在这般不堪。只是,这样下去,还能打几个小时吧。
羽生干脆变个花样,开始了碎兵的过程。
一剑剑下去,出现了剑花,却是武器破碎出现的,但这依旧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主要是因为武器的压制,所以也是这么地轻松。
身体消耗,产生力量,对于羽生是没什么问题,身体里本来就拥有极为庞大的力量,还有那储存的“白气”,也能够修复身体。
经此长足的战斗,却是不够完成一次蜕变的。
大家好像都是极有耐心之人。
其实不然,他们都因为这神乎其技的技艺,沉醉其中。
就像极为大方的地主请客,那能不要么…
又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对面的情况开始出现了问题。
越来越不堪了,不过好像这样的效果还不错,比燃烧生命还要精彩。
羽生已经完全沉入战斗,也就没有变化,只是随意地变换一刀一式。
不是武器太结实,只是羽生本来只是慢慢磨而已。
又两个小时过去,终于让斩马刀像根细棍了。
再一斩,一支细剑破碎,又一支细剑只是碰上了刀影便破碎了。
羽生伸手弹出一块石子,便让斩过刀影的黑色细棍疯狂颤动。
细棍脱落,而那道黑影已经被震了出去,仿佛细棍剑才是支撑的根本。
还没落地,细棍剑便已然消散。
那道黑影同时消失,那个变态男子在斩出下一剑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羽生又拿出了那块干净的布,仔细擦拭着长剑。
回头看,两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似乎都有些僵硬,面罩、面纱之下却是撅着嘴。
台上那人也是看着自己,不过那满手油光,可鉴可鉴。
羽生收起了长剑,抬脚猛然踢在插进地里的细棍。
之间那细棍剑在空中飞快转着圈,连续转了七个圈,插进了那人的后脑勺。
血雾起,却有很大一片黑色。
羽生真想放把火烧了,这样的尸体,自己都不想碰,因为太空虚了,偏偏还长了个人样。
没有什么营养价值呢。
没有在看他,羽生抬起头看向这些已经吃过午饭的人们。
“有谁再来吗?”羽生问了。
然后真有人下来了,是个粗壮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