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洛也是一个趔蹴,大概是没想到自家娇小玲珑的秘书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难道……身手还不错?
时锦萱避开顾舒洛审视的目光,抬手抹了抹嘴唇。
想着自己嘴里的酒已经被顾舒洛卷干净了,便扭头就朝大厅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顾舒洛。
顾舒洛心中气急,跟着时锦萱来了大厅。
时锦萱回到刚才坐的方桌,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酒。
按理说,如果是她想的那种药,大多是刚喝下去就应该发作了,可刚才自己都和顾舒洛抱着亲半天了,都还是没有感觉。
要么就是这酒是没毛病的,要么就是……
只有一种药了,药效发作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这种药无色无味,管你贞洁烈女,只要沾一点都会欲火焚身。
而且……这种药只有一种解法,就是……和异合。
如果要忍,轻则灵道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时锦萱苦恼地拧起了眉。
不会吧,天要亡我啊!
老子不会正好中招了吧?劳资可是喝了一大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