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咬着唇,不肯落泪,却早已心痛如绞挣脱束缚冲了出去抓住晟云的手臂道:“晟云,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中了邪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晟云皱眉道:“白碧,我与你的缘分只有一年,莫要强求了,速速离去吧。”
叶紫反应过来一把扯开她的手道:“来人,将她拖出去,狠狠打三十大板!”说完又仰起脸一脸天真的问晟云道:“师兄觉得可好?”
晟云嗯了一声道:“能让她死心便好。”
“晟云!”
白碧大叫起来,她哭着说:“你不能这样对我,晟云,你说过你会护着我,同我永远在一起的,你说我,”她哽咽,艰难的道:“是你的妻子啊……”
“我的妻子在我的身边,还有三日,我们就要成亲了。”
他握住了叶紫的手道:“白碧,莫要执着了,梦该醒了。”
梦该醒了……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她做的一场梦,那一夜温存,不过是他哄骗她离开凌云宗,那一年男耕女织不过是他了去这段尘缘的方式。
他早就说过他修行的是大道,他可以爱全天下人,可以爱叶紫,他就是不愿意爱她。或者说是,他更想要的是凌云宗,娶了叶紫,得到她的嫁妆,他得到的比在她这里得到的多太多了!
白碧心中也犯了倔,她这次是要来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了,他要做爹爹了。而现在她的尊严和她的倔强告诉她,他既然不爱她了,她也不会用孩子来困住他。
她没有了爱情,没有了自以为拥有的爱人,她必须要拥有她的尊严。
她护着的小腹,在凌云宗的大殿之外受了三十大板,大雪之中,血流了一地。
她失去了她的孩子,但她却宛若新生。
白碧从此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她第二天就跑去跪在叶紫的面前,说让她收留她,让她在凌云宗做个奴仆也好,什么都好,只要让她留下来。
叶紫一胜利者的姿态点了点头道:“你真是不死心啊,白碧,这羞辱是你自找的。”
从那天起白碧成了凌云宗最下等的杂役,做着最脏的活儿,住在最脏的地方,生如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