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牙回过头,露出洁白的牙齿一脸的不怀好意,睁着晶莹的眼瞳,似轻描淡写又似故意而为地说道,
“无不让我打扰你修剪枝条,如果我耽误你的时间了,他就会另加其他惩罚给你的。”
“嗯”她仰着头在脑海里算着时间,“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一共一个小时,所以???”她停顿了一会,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寻从她无声的口中,看到了“你完了!”三个字。
“你这个该死的臭虫,现在才告诉我,看我不砍了你的头发,你往哪里跑!”气急败坏的寻一个箭步就向那吐着舌头的家伙奔去,手指还未触动那人的衣摆,红色影子同样一个迅雷不及的速度闪到了幻镜出口。
双手抱胸,眸底带着一些轻蔑的高傲,平静的眉帘中透着笑意,她依旧说着令人恼怒的话,
“我劝你还是别追了,乖乖完成手上的工作吧!”她抬着下巴往被他一直遗弃在一旁的修剪刀看去,似乎在提醒他,现在他最重要的事不是找她算账,而是给无一个交代,时间可不多了。
差不多这个时间,无也该回幻镜了,到时候看到现在这一片狼藉,她不禁有些同情他,然而她忘了自己是最该被惩罚的那个家伙。
她站在那傲视不顾,好心地奉劝着已经炸毛了的喵咪,
“还有,记得自己跟无去认错,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能帮你的也就是不浪费你的时间了。”这一点她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但是寻不这么想,他只想狠狠狂揍那条虫子。
见他濒临爆发之际,抿着嘴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是赶紧溜比较好,这只喵咪惹不起。
果不其然,喵咪怒了,蓝色妖媚的灵气聚身,倒在地上的那把修剪刀突然飞了起来,见情况不对,没牙额首留下一滴汗,咽了咽口水,僵硬着笑留下一句“加油”,头也不回地跑了。
“加油你个鬼,别让我再看到你。”那把利器终究是没有扔出去,只不过是他吓唬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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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在她收回身上的雨水时,寒意如抽丝而去,身上的湿润与难受也突然不见了,身子恢复了温暖。
双手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衣袖,那里原本浸透皮肤的衣料干爽平滑,似乎从未有过水滴露在上面的痕迹。顺着往上抚向自己的头发,同样干爽如常,看来自己是真的小看了眼前的红衣少女。
他慢慢地从自己身上将视线转回身前的没牙身上,依然是那乱糟糟的样子,只是再细看,他看到了她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红光,她将灵气掩藏得很好,如果不是在他面前使用了灵气,他怕是到现在都被瞒在鼓里。
耳边是响起前不久无所说的话,“没牙,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肉眼看到的也许不一定是真的,她可是一只狡猾的虫子啊,以前是,现在也是。”
果然,无说的是对的,眼前的少女此时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容,沾沾自得,但是眸底那抹奸计得逞的得意光芒还是被寻敏捷地捕捉到了。
银龙树下,屋顶悬挂的盏明灯,明光撒向树叶,树荫投射下斑驳陆离,簌簌忽明忽暗的影子调皮地亲吻着那一袭红衣耀眼的少女脸上,扑朔迷离,恍惚间他看到了邪魅的笑容,待再次睁眼看去时,她依旧是那双单纯透着孩子般璀璨的眼瞳,红色淡去,净白的面孔上展露开怀的笑意,如三月春风拂过柳叶,掀起了一叶波动。
她有时在那,有时有不在那,寻很迷惘,眼前的少女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他眉尖一跳,目光闪动,晃了晃脑海里那个奇怪的想法,不由地看了她一眼后,仍然是那抹熟悉的笑容,瞬时,魅蓝的眼眸回归清明,带着不满的语气向她问道,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之前已经捕捉到了露出的马脚,他可是有仇必报的。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没牙微翘着红唇,眨着铮亮的红瞳,两只手放在身后,那副样子怎么看都难掩的调皮。她故作跟他对着干的姿态,语气温和无辜但听在寻的耳中总觉得那么明显的故意与捉弄。
“当然不信。”他沉着脸,冷冷地掀了一下嘴角,双手插在口袋中。
“既然不信,那又为什么要问呢!很矛盾,不是吗?”她撇着嘴,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笑,同样也没有抱多大希望他是相信自己的,毕竟她真的是故意的,不信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