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来愈浓,灯火点缀的点点光亮,忽明忽暗,依旧跃动在狭窄的屋内。
幽静凄深的夜,耳边少了城市的喧嚣,却也带着些许莫名的凉意,刘氓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的身边,刘迟迟招架不住他几番哄骗,已然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看着灯芯摇曳着烛火的影子,他发了好一会的呆,良久。好像想起什么,才起身将打盹的刘迟迟抱起,送到榻上。
他知道迟迟的睡眠浅,所以他很轻柔,动作细腻的将她抱上床榻,小心的铺上被褥。
刘迟迟面容娇美,称不上粉嫩白皙,只一点点麦黄,尤衬她棱角分明的脸庞。睡梦中似乎仍在忧虑些什么,秀气的眉头深深皱起,细细的睫毛一抖一抖,很是挣扎。
刘氓在她脸上轻轻的摩挲,抚平她眉角的褶皱,听到她微微的呼吸声,就觉得格外的心安。前世漂泊无依,不曾有过这些,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他并未觉得困倦,他所经历的事太过于震撼,震撼到哪怕过了好些时日,仍能搅得他辗转反侧,无心睡眠。
他披上一件轻薄的布衫,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出屋内。
漆黑的夜空好像浓墨一般,月光洒在门前的水塘,影印出弯弯的月牙儿。
刘氓斜倚在一颗桑树下,抬头仰望漫天星斗,好一阵叹息。摇摇头,从内衫的口袋中取出一块玉坠。
玉坠呈淡淡的蓝色,水润剔透,摸在手心有些冰冰凉凉。一个小巧的半椭圆形状,上边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神兽。
正是这块小小的玉坠将他带到这,福祸不知,前途难料。
那日他接到公司的安排,去一块工地视察施工进程。却在无意间拾到这块玉坠,看成色好像还不错,又是老古董,刘氓自然毫不犹豫的收入囊中。想着什么时候找个行家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若是能卖到几百上千万的价格,就可以拿着钱朝着上司脑门上一把子。
劳资不干了!
舒爽啊……
就在他意淫之际,一阵白光裹挟着他娇弱的身体,他毫无征兆的来到这个一无所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