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临帆在暮由等人离开后也离开了。
为以防有诈,云华又在地下通道待了一会儿才推开墙板上去。
本是想着模仿暮时上去的姿势看能不能碰到那半空中的阵法,哪知云华身体刚出地下通道便被一只手拽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出奇,而且直指要害,紧掐着云华的脖子将云华举在半空中。
趴在云华肩头的黑毛球看着下方单手掐着云华脖子将云华举起的女人,小眼大睁,这个女人居然是那日它在偏僻院子里遇见的那个疯女人!
见云华被掐得气息不顺,黑毛球猛的张嘴朝掐着云华脖子的手咬去。
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芳姨娘眼神阴沉的看了紧咬住她手腕的黑毛球一眼,另一只手捉住黑毛球,不顾黑毛球已将她手腕咬出几个血窟窿,猛的一拉一抛,黑毛球便被她狠狠的摔向地面。
摔在地面上的黑毛球不顾伤痛,爬起来就要继续往芳姨娘爬去,哪知它刚一动,一股强大的威压就向它压来,压得它动弹不得,只能狼狈的趴在地上。
这股威压,是穷奇的威压!
想明白这一点的黑毛球内心突然极其惶恐,难怪它以前无法探明这女人的心思,她居然是穷奇的契约人!
脖子上传来剧烈的禁锢感,呼吸不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脖子间,勒得近乎窒息。
云华伸出手想要将脖子间的手掰开,哪知那手越掐越紧,她都能感觉得出那人的指节有多泛白。
云华垂眸看向身下掐着她举高的人,半张绝美的脸,半张毁容后极其恐怖的脸。
她没见过这样一张脸,但这柔弱的身形她见过。
那个在暮家会事厅一直低垂着头惊慌不安的人,暮家家主的小妾,暮临帆的生母。
只是昔日她那懦弱的气息变得强悍无比,仿佛她一个用力就能将她掐死。
见云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挣扎都放弃了,芳姨娘猛的一松手,任凭云华跌落在地上。
云华狼狈的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用手顺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吸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