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什么要拖到现在?
家主夫人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到,“这些秘籍本是属于暮家的,前任家主在时怕暮家以外的人拿到便下了禁制,结果他离去时又忘了解开禁制,以至于我们现在有秘籍却无法使用。”
“不过,”家主夫人抿了一口茶,“作为前任家主唯一的血脉总是有办法打开的。”说罢瞥了瞥她对面的暮时。
暮时稳坐如泰山。
“夫人是说暮时有办法打开?”云华笑了笑摇摇头,“暮时若是能打开早就打开了。”
“用平常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家主夫人道,“毕竟是前任家主下的禁制,作为下禁制唯一的后人,用些其他方法总是能打开的。”
“其他方法?”云华挑眉。
家主夫人没有立即回答云华,转而问向暮时,“暮时贤侄,你愿不愿意为了暮家做些牺牲?”
暮时抿嘴不语,用不到他时对他冷嘲热讽,用到他时就是贤侄。
见暮时这拒绝的态度,家主夫人又是幽幽的叹了口气,对云华说到,“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血祭,暮时既然是前任家主唯一的血脉,他的血一定能破掉禁制的。”
云华伸手把玩着面前的空杯,家主夫人的意思很明显,想拉她下水让她劝暮时进行那什么血祭。
不过她不是很明白,若单单是血祭就能解除禁制的话,他们何不直接捉了暮时放血呢,这样不是更简洁迅速?何必和他们周旋到现在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血祭可能需要暮时心甘情愿。
见云华只是把玩着面前的空杯,不予答复,家主夫人有些急切的说到,“血祭并不会要太多血的,只需要小半盏心头血。”
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