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残灵直接了当地问。

“这怎么可能？”首先是水草表态。

水芯却是问道：“小姐，这是大少爷告诉你的？”

要是他告诉她，她还会这么烦燥？

花残灵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小姐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从话本里看过来的？”

水芯随口问。

问完之后，又有些忐忑不安，因为这两句话无论怎么听怎么看，都有点像是质问的意思。

她一个小小的贴身丫环居然敢质问主人？

顿时，急出一身冷汗。

谁知道，花残灵听完她的话之后，一掌拍在了脑袋上，恍然大悟地道：“对啊，没错了！我都没有出过府门，也没有接触过外人，又是怎么知道欧家养私兵的事？换我作安谋，我也不会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