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较为清晰的印象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狐族下了一场雪,这是一个奇景,因为从前狐族据说很多年不曾下雪了,那日白千桦从紧闭的房门里出来,她看着那轻飘飘的雪花,忽然笑了。
然后白千桦念了一句诗,“北风其凉,雨雪其滂。”
白悠悠那时候不懂什么意思,就呆呆地看着这个自己不熟悉的姐姐,白千桦缓缓地低头看着她,眼里一片空洞,“你是悠悠吗?”
白悠悠眨了眨眼,“你是七姐吗?”
白千桦缓缓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是。”
白悠悠那时候想,为什么她的七姐这么的冷,她的眼神,她的语气,乃至于她的体温都是冷的。
白悠悠被几个姐姐报过无数次,她们的体温是如此的温暖,和白千桦完全不一样。
白千桦很快就回去了,又躲回她的房间去了。
妺葙跟她说,让她不要去打扰七姐,七姐在修炼。
白悠悠信以为真,白千桦的事情仿佛是狐王殿的禁忌一样,从来没有人会主动提起,唯有几个姐姐偶尔会叹息几声,却也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