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虽不适合习武,却并不代表他不会武功,如今冯凇武功尽废,冯修黎自然是盼着他万事小心。更何况,冯修黎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将此事搞砸。冯凇也只能收敛脾气,看着薛梁上床睡觉了。
不一会儿,薛梁的榻上便响起微鼾的声音,冯凇叹了口气,只能趴在桌子上凑合一晚上。
第二日冯凇醒来,薛梁已经出了门。
等了半个时辰,薛梁才拿着露水进了屋,瞧见他,便淡声问了句:“你还没走啊。”
冯凇的怒火差点没能忍住,却仍是含笑地说了句:“在下此次下江南有求于先生,先生未开口答应出手相帮,此事不成,在下回家亦不好向家兄交代,如此,只能继续叨扰先生了。”
冯凇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他不是看不出来薛青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如此他更要待下去,只要薛青不耐烦,总会出手相帮。
而薛梁,也正等着这个机会。
“你昨夜说,你兄长是谁来着?”薛梁揉了揉额头,仿佛记不起来一般。
冯凇眸子里掠过一丝怒气,答道:“长兄冯修黎,先生不会不认识吧?”
“原来是冯大公子啊。”薛梁像是记起了一般,笑道:“你看你不早说,我与大公子相识已久,若你早说是他的弟弟,我怎会不帮你。”
冯凇的牙齿咬的咯咯做响,若不是还有用得着薛青的地方,他恨不得宰了他!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先生了。”冯凇咬牙道。
薛梁恍若没察觉到他的不悦,依旧笑问道:“那么你的来意呢?”
冯凇从袖口掏出一张花卷,递到薛梁面前,道:“家兄希望薛先生能为这画中女子做一张人皮面具,不知先生可否帮这个忙?”
“人皮面具?”薛梁露出一丝丝阴沉的气息,不悦道:“大公子不是说过不将此事透露给外人么?你如何知晓我会此技?”
“确是长兄告知的。”冯凇也不遮掩,毕竟一开始他就说了是冯修黎派他前来的。只是制作人皮面具这件事确实应该保密,否则牵扯广了,对薛青并没有好处。
冯凇思及此,连忙道:“还请薛先生放心,此事绝不可能有第四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