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妈妈满眼都闪着光,看她就跟看那块金元宝似的。顾相思道:“可是我想选红玉公子呀。”
“红玉公子?”肖妈妈似乎愣了一愣,目光闪烁,“这……红玉公子……他现在不在楼里。”
咦,有蹊跷,什么叫现在不在楼里?顾相思本来是顺嘴一问,这肖妈妈躲躲闪闪的,倒像是有问题啊!
“哦?”顾相思一脸失望,“我可是慕名远道而来的,妈妈,红玉公子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知……”肖妈妈讷讷道,见顾相思一脸不肯罢休,索性胡诌道:“不瞒小姐,红玉公子前阵子被赎身了。”
这倒是对上了,那刚才肖妈妈那么紧张干嘛?
“可惜呀可惜!”顾相思连连摇头叹气,“红玉公子可是春香楼的摇钱树,竟然被赎身了,那恩客得出多少银子才能让妈妈割爱啊!”
肖妈妈讪讪地陪笑:“那您看,雪公子?”
顾相思还是难掩失望,勉强道:“那就雪公子吧。”随后示意汪小溪——掏银子呀。
汪小溪龇牙咧嘴:“凭什么我掏?”
“不是你说带我来玩的么,难不成主人邀请客人,还想让客人自掏腰包?哪有这样的道理!”
汪小溪肉痛:“那你点个便宜点儿的……”
“不要。便宜没好货。”
“……”
顾相思满意地看着汪小溪又掏出个金元宝递给肖妈妈,那表情像是快要哭了。
肖妈妈眉开眼笑地安排去了。
“死丫头,你可要记得我对你的好啊。我这金元宝可不能喂白眼狼。”
“快走吧你。”
上了二楼,汪小溪轻车熟路地踢了鞋子走进莲花阁,翠儿笑着对顾相思解释道:“莲花阁里铺设的是波斯国的地毯,温暖绵软,不需穿鞋。”
顾相思踏入阁内,入鼻一阵暗香渺渺,沁人心脾,比那肖妈妈身上的香粉味道不知好了多少倍,阁中的方几上早已备下几样雅致的酒菜和瓜果。
绮罗和雪公子还没到,翠儿先给他俩各自斟了杯茶。
汪小溪靠着身后软垫,挑眉,“没看出来死丫头竟是游戏花丛的高手。怎么,这里比你去过的那些如何?”
顾相思低头喝茶:“第一次来。”
“嘁,”汪小溪显然不信,“那怎么知道叫红玉公子?”
“你也知道红玉?”
汪小溪摸摸下巴,“还真没听说过。春香楼的头牌是绮罗和雪公子啊。哎,说不定新火起来的,爷不好男色,要不然肯定知道。”
红玉明明说自己是头牌的。
顾相思心里嘀咕,还想再问他几句,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女子魅惑的声音响起:“汪爷——许久不见了,可曾想念奴家?”
汪小溪一把搂过她:“想死了!”
顾相思不禁赞叹,好一个妖娆的女子!
瓜子脸,杏核眼,雪肤红唇,骨架纤细,楚楚动人,好似随手一捏便要碎了,腰肢明明不堪盈盈一握,往上却又骤然鼓了起来,白生生的胸脯露了一半,仿佛要撑破那淡紫色的纱裙,不禁令人遐想另一半的风光。
绮罗在汪小溪怀里挣扎了一下,娇嗔:“汪爷,还有别人在呢。”
汪小溪笑嘻嘻地将她搂得更紧:“心肝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啦?”
果然是淫贼。
顾相思暼了他眼,绮罗看见了,冲她嫣然一笑,一双纤手剥着橘子:“听说小姐翻了阿雪的牌子。阿雪接客前喜先沐浴,小姐稍等片刻,来,先吃个橘子。”
汪小溪吃醋道,“我也要。”
绮罗笑着递过去一瓣,汪小溪就着她的手吃了,“真甜!”
顺便还掐了她腰一把,绮罗嘤咛一声。
顾相思饶是脸皮再厚也有点儿待不下去了,起身,用手扇风:“有点儿热啊,我去门口凉快凉快。”
刚起身,推门就迎过来一个一身雪衣的公子:“让小姐久等,是阿雪的不是了。小姐热了?”
说着就要上前给顾相思打扇。
顾相思差点儿惊叫出声,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