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事还好,赵公子冷笑一声:“留下了一枝罢。”
“当真?”陆公子和岳公子面面相觑,奇道。
赵公子四下看了一眼,右手遮在嘴边,神神秘秘道:“你们还不晓得?就是那个春香楼妓子送的桃枝,永安都传遍了。”
陆公子二人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秘密,闻言哈哈大笑道:“我说赵兄,怎么一个妓子的偏醋你也要吃,便是留下了又能怎样,顾小姐还能嫁给他不成!”
岳公子也忍俊不禁。
赵公子见状“哐”地一声放下酒杯,面有薄怒:“是不能嫁给他,却是打了咱们的脸,这样作为,岂不是说我等连妓子都不如!”
岳公子和陆公子寻思过味来,笑容僵在脸上。
半晌,岳公子幽幽地说:“想不到我们在顾小姐眼中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妓子……”
“哼,”赵公子又喝了一口酒,眼睛发红:“据说那妓子还是春香楼的红牌,风骚得紧,说不定昨夜过后,顾小姐已经和他春……呃!”
赵公子话未说完,就被一个包子堵住了嘴。
一个戴着帏帽的黑衣人不知何时站在桌旁:“几位可能酒喝的太多了。记得下次喝酒前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免得什么腌臜的话都往外吐。”
听声音年纪不大,赵公子顿时怒了。
多管闲事!正欲发作,那黑衣人却突然抬起手在他胸前一点,赵公子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身子猛然一震,包子竟然堵住喉咙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噎得他涨红了脸皮,低头扣着嗓子干呕起来。
白琢看了一眼自家少主,还在那悠闲地吃着包子,姿容优雅。
他可沉不住气了,起身走过去一拍桌子,一根竹筷登地蹦起来,白琢抬手接住,抵着赵公子的喉咙,嘻笑道:“可需要我帮忙吗?还是你自己滚出去吐?”
这黑衣人自己厉害也罢了,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帮手!陆公子和岳公子见势不对,赶忙起身道:“不必了,不必了!小公子息怒,我们自己滚,自己滚!”
言罢扶起一人一边架起赵公子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