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后我不能再回天界,诡儿会常来看看我吗?”
“会,一天一次够吗?要不……战神哥哥,你在冥界给我寻一住处,我就住这儿了,灵柩宫也不回去了,反正那冷冷清清的,谁都怕我厌恶我,我也没地方去。我把亡灵也喊来,咱们就一起住在这,其实姬如尘也可以来,只是……他失踪了,我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他,他可能来不了了……”
“没地方去?亡灵君告诉我,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对你不好吗?”
灵诡怅然若失,绝美动人,哀伤的望着天际血色的残阳。
“他说我恶毒,心如蛇蝎,他应该喜欢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人吧,我这种邪恶的人,配不上他,我被嫌弃了啊……”
“你还有我。”蒋子文倾身,将灵诡拥在了怀中,“他欺你,伤你,负你,我会去杀了他,记住,我永远都会护着你……”
“哥哥……我喜欢冥界黄泉碧落的彼岸花海,我喜欢这死亡之花,帮我纹一副黄泉碧落彼岸花的图在我后背可好?”
“好,就如你所愿。”
妖红似血的彼岸花海中,毒美万分的少女,性感妖娆的褪下了绛紫裙袍,露出了本该光滑如凝脂,如今却伤痕累累的瓷肌后背,她慵懒的趴在彼岸花海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托腮,忍着痛,让身后俊美万分狂傲霸气的男人,用无数根颜色不一的银针,一点点钻心剧痛的扎着她的后背……
很快,一副震撼人心诡异绚烂的黄泉碧落彼岸花之图,出现在少女灵诡的背后。
彼岸花栩栩如生般,一瞬开花,千年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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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幻境,如泡影般破碎。
一出幻境,纪由乃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的跪倒在地。
她头痛欲裂,后背更是灼热刺痛的让她近乎无法忍耐。
原来,蒋子文从前并非秦广王,而是高高在上众神敬仰的战神,他是因为灵诡,才会被贬来到冥界,生生世世与鬼为伴……
她莫名的心痛,回想起方才幻境中那个无怨无悔付出一切甘愿被贬的男人,回想起灵诡的怅然若失,人人厌恶,避如蛇蝎,想起自己和宫司屿注定无缘,他和江梨才是天生一对……
苦涩的淡笑,笑着哭……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怎么了?”
蒋子文蹙眉沉冷问,蹲下身,纵使心底气焰旺盛,可他还是心软了。
扶住纪由乃。
纪由乃怔怔的看着幻境中那站在一起的两抹身影。
不敢置信的听着灵诡的缥缈幻音,从天空传下。
“战神?”
她侧眸,看向蒋子文深沉万丈幽暗冰封的眼神,想问什么,可是背部灼烧般的刺痛越来越剧烈,让她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但够不到。
蒋子文没有理会她。
只是意味不明,眸光复杂,思绪纷飞的望着幻境中的一切——
“哥哥陪你一起去。”
浑厚苍茫的沉音缥缈传遍天际,透着宠溺,透着无尽的纵容。
“算了吧,战神哥哥属于正义之神,与我,与亡灵,不能相提并论,人人敬仰你,这种事,你不能掺和,我不能害你。”
“不听,哥哥会陪你一起。”
“……”
仙雾缭绕的幻境,很快就变幻了场面。
万鬼哭嚎,血色残阳,炼狱般的地界,是冥界!
纪由乃和蒋子文的虚影,立于天空之巅,俯瞰冥界滚烫的熔岩山峰之顶。
她看到亡灵君在屠万鬼神、恐怖冷血,毛骨悚然的大杀特杀!
她还看到了灵诡一袭绛紫露香肩的裙袍,毒美妖娆的立于山峰之巅,她的面前,跪着一个身穿阎王袍的陌生中年男人。
然后,一身金色盔甲如盖世英豪般,狂傲霸气的蒋子文,冰冷无情的挥剑,砍下了男人的头颅。
刹那间,整个冥界,丧钟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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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的场景飞快的变幻着。
从冥界屠杀的现场,又变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金鸾大殿。
纪由乃一眼就认出了冥帝青乌!
他滔天狂怒的质问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