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知道的是什么样子?”林桦故作镇定,语气中却透着几分意怯心虚。
“我们知道的林桦是位了不起的法官,上个月初中同学聚会还见过呢。”蔺青蕖的甜美微笑此时显得很是高深莫测。
“这个,我,不是,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林桦的语言系统似乎出现暂时功能缺失,不仅说话,连双手也紧张地扭在一起,整个人都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
“林桦,1985年12月7日出生,家住北京市东城区,方家胡同小学,五中初中,十三中高中,政法大学本硕,之后在一中院做法官,这是你的简历,我没有认错人吧。还是说高中之后的林桦和之前的那个林桦不是同一个人?”蔺青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咄咄逼人。
林桦忽然觉得背后涌起阵阵凉风,手中酒杯猛地一晃不知怎么就向地面落去。
蔺青蕖眼疾手快,在下一秒抓住了酒杯,但杯中红酒已不可避免地溅了几滴出来,洒在林桦的裙摆上斑驳点点。
“我记得你和沈小茹是好朋友,她是你初中时期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看来你们的关系甚至好到可以借用身份。”蔺青蕖不疾不徐地缓缓道来,每一个字都在敲打在林桦的心,每敲一下她的心跳就加快一秒,现在已经快到她的极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桦心慌意乱地喃喃低语,不知是在对蔺青蕖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不知道么?”蔺青蕖轻笑一声,“那我就说得更清楚些,你移民去新西兰之后把你的身份借给沈小茹,从此,沈小茹在这世上消失,而林桦却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在国内,一个在新西兰。”
“你,你想怎么样?”一个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忽然被戳破,林桦已经完全慌了神。十几年来安然无事,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刚一回国就居然这么碰巧地遇上了当年的老同学。
“你别怕,我没想怎么样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尽管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说起来你也没做错什么,法官林桦和你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有什么可怕的呢。你能告诉我,你出国前和沈小茹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你?”林桦迟疑地看着蔺青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