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始之前我要先询问一下,是否有人反对?”
“既然没人反对,那么,我们开始这场神圣的婚礼。”
她和程逸洋相视一笑,表情那么温柔幸福。
“苏梓鱼,你是否愿意嫁给程逸洋做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者贫穷,健康或者疾病,快乐或忧虑,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新娘,请跟我重复。我全心全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完完全全信任你,忠于你,至死不渝。”
她重复着的誓言,目光一直纠缠于程逸洋望着她的深情。她说,我全心全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完完全全信任你,忠于你,至死不渝。
他们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交换了誓词。小花童狄奥飞奔地跑上前,将戒指交到程逸洋手中。
他半蹲下身,摸了摸狄奥的头微笑着,轻声道,“谢谢儿子。”而狄奥则在他耳旁轻声问,“我今年就要上小学了,妹妹什么时候才会来我们的家?”
程逸洋忍不住抬眼望了一眼毫不知情的苏梓鱼,笑道,“很快。”狄奥兴高采烈地朝文森特所在的方向跑去。
“你们在说什么?”
程逸洋笑着看她,目光流转间满是温柔,他将戒指轻轻地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他问什么时候可以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
原来在说这个。苏梓鱼牵起他的左手,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还有妹妹。”
苏梓鱼的脑袋还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许老师说,“你们已经在家人朋友面前交换誓词,交换戒指,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
程逸洋揭开了她的面纱,亲吻了她。
苏梓鱼的脑子还在想着刚刚那句“还有妹妹”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被突如其来地吻上了唇。她突然意识到了那句话的意思,敢情狄奥是在问什么时候生个妹妹。想到这里,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夏天也微笑着鼓掌,为她的婚礼。这一世,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爱情,也只能是,你爱他,我成全。成全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爱呢?而他也有了自己的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有责任要承担的。
他想起她曾说过的一句话,“世界上结婚的理由千千万万,而我,如果选择结婚,一定是因为爱情。”
灰尘遮住了我的眼,你掏出你腐朽的手,从我的身体,缓慢,而又缓慢地,掏出了我的心,我却只能木然的站着流泪。
你温柔地亲吻我的右眼。刹那间,我的右眼长满了玫瑰荆棘。它们刺伤了你的手,血凝聚成□□,流入了我的嘴巴,待我终于干枯地如风干的干花。
你笑了,尔后,离我而去。
亲朋好友蜂拥而上,拥住新人,他被挤到一旁。他转身离开,却被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叫住。
“要走了?”
夏天转过身看着这个他并不认识的外国男人,那双灰色的眸子似乎看穿了他的伪装,看出了他的狼狈。
“你是?”明明是个外国人,却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我是文森特,苏梓鱼的……”文森特思忖片刻,笑着回答,“类似于监护人之类的角色。”
“我是夏天,她的……”夏天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哥哥。替我转告她,我妻子身体不适,我先走一步了。”
文森特没有再说话,只是点点头。绯奈要是还在世,自己怕是也要经历这样的痛楚。夏天,不知你是否察觉到了,她曾经那样地爱你,只是现在她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满了。她经历了风雨,弄得自己一身的伤,却依旧努力地追求着幸福。文森特望着圣坛前那个他疼爱的女孩幸福地笑着,喃喃道,“看着这样的孩子,连我也不得不为她声援加油。”
不远处,苏梓鱼低声地在程逸洋耳边问道,“现在想起来,我们这一路走得好辛苦。我在想,那几年的离别究竟有何意义?”
男人沉默地想了想,望着她认真地回答说,“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尽我所能,给你想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