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性格?”程逸洋反问。
苏梓鱼点点头。
“乐观又坚强,对我和父亲都很温柔,很有生活情趣。爱笑,一点小事就能高兴半天。嗯……比较能忍耐,有些洁癖,所以我小时候都不敢在家玩,怕弄乱了惹她生气。不过也多亏了她,我小时候的生活习惯挺好的。”
“你性格可和你妈妈一点也不像!除了爱干净之外。”
“什么叫除了爱干净之外?”
“你一点也不爱笑,还经常生我的气,一生气就不理我。还爱吃醋,也没情趣!喜欢管我,不许我做这,也不许我做那,还管我穿什么衣服!”苏梓鱼一边在脑海中搜索程逸洋的种种劣迹,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还有呢?”程逸洋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还有……还有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都没有约会过!”
“我们一起旅行过啊。”
“那不算啦。”
“好,那现在去。你想去哪?”
“……回家。”说完苏梓鱼立马补充了一句,“因为我要睡午觉!”
“你看,明明是你太宅了,不是我不带你出去玩。”
“以后你不能不理我了。”
“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而已。”
“你太冷了,一点也不热情!”苏梓鱼控诉道。
“你确定?”程逸洋看着她,“我记得我挺热情的,某人还嫌我不知节制呢。”
“热情不是这么解释的!”苏梓鱼红了红脸,将头扭向一边。
“那何解?麻烦聪明的老大给我解释一下吧。”
“就是指对人或对事所表现出来的热烈,积极,主动,友好的情感或态度。”
“请问我对你哪里不热烈,哪里不积极,哪里不主动,哪里不友好了?”程逸洋看着粉粉的脸颊,忍不住想逗逗她,“你脸红什么,嗯?”
“是天太热了!”
“控诉完了是吧?那我们回家去咯,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好久没在家吃饭了。”苏梓鱼眉开眼笑,“我想吃鸡翅。”
“好。”程逸洋踩下油门,往家的方向驶去。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房直射进房间,两人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不,准确地说,是程逸洋躺在床上,而苏梓鱼将脑袋搁置在他身上。
“我以为我不会结婚的。”
“为什么这么想?”
“大概是没信心吧。家务一般般,也不太会照顾别人,还多愁善感,爱胡思乱想。”
“我知道。”程逸洋平静地回答,“但你有责任心,且从不抱怨,心思细腻,善解人意又有趣,总能做出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最后一句话,好像不是在表扬我吧。而且听说你小时候就四平八稳的,怎么会喜欢惊喜?”
“再平静的湖面,也想泛起点涟漪吧。”
“说的那么文艺,还不就是闷骚吗?”苏梓鱼默默吐槽道。
“闷骚?”程逸洋坐起身,对上苏梓鱼有些吃惊地眼神,“怎么解释?”
“指外表文静,内心狂热的人。”苏梓鱼正色道。
“狂热是吧?”他笑得暧昧,声音魅惑,“试试?”
我美好的午后啊!苏梓鱼刚想哀呼,却已被对方吻住了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