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宁槿一头的冷汗,好不容易等那阵子缓过去了,“就是放点淤血,没什么事儿。”
瞧不得他这样子,宁楼肚里有火还想骂,被老二给拦下,他递过去一张纸巾,“别逞强,大不了咱陪你在医院过年。”
“带上朵妹妹。”宁楼机智补充。
宁槿坚持说自己没事,还是上楼去了。
书房很好找,最里头双开门的那一间就是,门是虚掩着的,他听见“噗嗤噗嗤”的声音,进去一看就笑开了,宁朵在沙发上正蹦跶得欢。
他仰靠着,咔哒一声关上门,宁朵听见动静,转过身一脸惊喜,“你回来啦。”
“你在干嘛?”
宁朵叉着腰,气喘吁吁地说,“我生气。”
三四天的分别,说不上度日如年,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宁槿过去握住她的手,往沙发上瘫,心想着,果然是缺宁朵。
“小婶骂你了?”
“嗯。”宁朵垂头丧气地倒在他腿上,“她不想让我去美国,我不答应,她就发火了。”
看这样子,是谁都没说服谁。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次回来,宁文砾一改之前惯着他的风格,开始干涉他的去留,话说了很多,总之还是希望他留下来。
“二叔对公司没兴趣,一直就由着我爸慢慢架空他,最近把辞职信也打了,是真要退了。”他知道宁朵听得懂,也不想她因为他委屈什么,“佛罗伦萨…你想去就去吧。”
宁朵实际上无所谓这些,读书与不读,出国与不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谁一起。
“我去了,那你呢?”
宁槿摸摸她的脸,笑说,“我看家。”
“那如果我还是要去美国,你跟不跟我一起?”
他点头,答应过的仍然作数,只是不能再承诺更多。
之前宁文砾和他谈好的条件,要么留下来,去公司上班,想去读书,也可以,但是不能换专业,去读那什么导演。
否则?否则就不能拿家里一分钱,出去自己养活自己吧。
他们早就过了叛逆的年纪,宁朵闹归闹,但也明白自己更适合去佛罗伦萨,宁槿更是知道宁文砾是在为这个家考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三年之内,他是一定要进公司了。
于是决定权落在了宁朵手里,她愁上了,“你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