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宁朵眨眨眼,“是有得我爽的。”
…敢情是在夸他伺候得挺好。
等到二十分钟后宁槿出来,宁朵坐在床上,正在和宁华视频,他走过去打了声招呼,调侃说,“华妹妹怎么又漂亮了?”
那边宁华刚起床不久,头都没梳一个,宁槿这睁眼说的一口好瞎话。她刚要翻白眼,突然看见屏幕里的宁槿,穿的是一件和宁朵一样的浴衣。
“天哪,你们这是…post-ital?”
“那叫做事后。”宁槿好心教导。
宁华“噢”的一声,意味深长,“很贴切,不过你怎么不来根烟?”
他在宁朵头上重重地揉了揉,“这不是心疼你姐么。”
两年前的圣诞节,宁槿曾在她家小住过一段时间,知道抽烟这种小习惯,宁华也有,宁爸爸甚至都不反对,只是偶尔提醒她别抽太凶。
可惜宁华,是闲着没事就犯烟瘾的那种,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沾的恶习。
“对了,”她突然坐直了,颇为认真地宣布,“我年底要订婚了,到时候你们还有妈妈一起来参加吧。”
这可是大惊喜,地下情人终于要见光了,宁朵激动道,“是那个主编?”
说起来宁朵在美国两年兼职模特,能够认识todd那老头,还是托了这位时尚主编的福,否则以她的资源,再混个二十年都不见得摸得着人家的门边儿。
不料宁华没什么表情,耸耸肩说,“不是,是一个参议员的儿子,爸爸很喜欢他。”
两边都沉默了,任谁都听得出这里头的勉强和伤心,宁朵恨不得从屏幕里钻过去,哪怕能抱抱她也是种安慰。
这个圈子里从来都躲不过的莫过于政治婚姻,宁华一直以为爸爸再如何严苛,也不会送她走这样的老路。
可一瞬间妄想就被击碎,渣都捡不起来。
“那你的主编呢?”宁槿对上宁朵要杀人的眼神,举双手表示无辜,“我不是要揭伤疤,只是他好歹要为宁华争取一下,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宁华笑了,“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
“不聊了,我跟参议员约了brunch,得准备了。你们俩啊,少秀点恩爱,当心遭雷劈!”
宁朵嘟着嘴,“哦。”
宁槿依旧嬉皮笑脸的,“妹妹教训的是。”
这两人和谐的样子大概是刺激到了她,嘴里念叨着上帝挂断了视频。
……
与此同时,四季酒店23楼。
暗金色的电梯门伴随着“叮”的一声缓缓打开,服务生端着托盘走出来,敲响了套房的门。
“您好,有您的包裹。”
房间里很快有人应声,声音莫名的好听,服务生听得愣神,耳根有些发热,胡思乱想着自己莫非是弯的?又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一个深呼吸的时间镇定了下来。
门开了,他极快地瞟了客人一眼,递上托盘。
“您的包裹,请查收。”
三十分钟前,服务部收到了一个包裹,上面贴着一个字条:[贵司请打开并按说明操作]
据说是私人物件,上头送来的,不好多打探。
客人拿过那薄薄的淡粉色信封,道了声谢。修养很好地等到服务生离开,才关上房门。
他将那信封随手扔在吧台,客厅里一副精美的油画被搁在角落,原本属于它的位置上,挂着一个简单的飞镖靶。
穆旼捏着一个飞镖站定,下一刻甩出去,正中红心。
九只飞镖还剩一只,大概是嫌难度不够,他往后退了几步,余光瞥见黎枢仝那夸张的外置摄像头,皱了眉头,“你怎么还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