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某继承人的修养

远方有座山 Bien 1318 字 2024-05-18

大概是觉得这类问题无聊又可笑,却不得不回答,宁文砾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凭你们还是名义上的堂兄妹。“

宁瑾的心凉了。

他以为宁文砾对于他和宁朵,即使不是赞同和支持,至少也是一种默认的态度,在默许着他们的关系,可这才多大的事儿,不过是来接他下个班而已,就值得他这个董事长出来特意嘱咐。

仿佛宁朵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他难以理解,“那当时您生日宴发请柬,我说要带宁朵来您不也没有反对?偏这会儿就”

”那是因为我知道宁朵来不了。”宁文砾一脸淡漠,说出来的话却透着步步为营的算计,他特意把生日宴定在宁朵学院晚会的那一天,就是知道宁瑾一定想带上宁朵,而他又不乐意正面和儿子杠上,才动了点心思在里头。

毕竟和年轻人谈论这些,太累,等他们长大了,自然就懂。

而宁瑾很明显还并没有懂,他觉得哭笑不得,“我是您亲儿子吗?您不待见她不能跟我好好谈一谈?非要算计自己家人?”

宁文砾哼地一声,既然都不待见了,那还有什么好谈的。

“这事儿黎生也有份是不是?”宁瑾突然开了窍,很多不合理的事情都有了解释,当日并非一般生日宴,黎生作为宁文砾拉来的合伙人理应出席,宁文砾也不太可能定下一个黎生来不了的日子,除非是他们商量好的了。

宁文砾用一种[孺子终于开窍吾心甚慰]的表情看着他,把宁瑾给气得。

“对女人下手,还用下药这种手段,你们俩要脸吗?”

面对自己儿子的指控,宁文砾依然很淡定,仿佛被指着骂的人根本不是他,“现在你们年轻人,不是爱搞女权?既然要男女平等,那么可以对男人做的事情,对女人照样做得,我如果畏手畏脚的,你以为你能一出生就是少爷命?”

什么狗屁逻辑,还都成了他宁瑾的错了?

宁瑾深感疲惫,他竟然从没发现宁文砾是如此三观,不必再费力争辩了,他盯着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半晌之后,一句话没说地走了。

隔壁间的助理还以为会有一场打砸摔的混战,忙着手上工作的同时密切关注着办公室的动向,却没想到结束得如此安静,宁大少爷一个杯子都没砸,门也没摔,甚至连高声说话都没有。

“咱们未来的继承人,修养真是好哇。”助理如此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