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地一声后,宁朵迈出电梯,却撞见了出门扔垃圾的邻居,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迅速进了自己家门。
她闭着眼,仰头倚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想着这离奇的一晚,和刚才与周凌的通话:
“姐姐呀你终于接电话了,人在哪儿呢?没事儿吧?”
“昨晚上的事我没和宁瑾哥说,他喝得有点儿多,信了我以为你在家睡着了,就没去找你,主要我也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所以说不说、怎么说,都随你了”
宁朵感觉脑子里乱的很,于是破天荒地泡了个澡,盯着雪白的泡泡大脑放空,精神奕奕地出门了,走前还把昨晚全身的穿戴装进搬家盒里,毫不思索地,扔进了垃圾箱。
她直接去了宁家的集团大楼,前台询问她是否有预约时,宁朵摇头,“报我的名字试试。”
电话那头说,请人上去。
前台足够机敏,能分辨一字之差的“请”与“让”,代表着面前这位的身份和待遇,不是指一指电梯在哪,就能完事的。
于是宁朵心情还不错,由人引着到了一间办公室,里头应了一声“进”。
“昨晚玩得还开心?”宁瑾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也不看她一眼,一心二用地敲着电脑。
这人上班也不老实,非得坐沙发上,宁朵便鸠占鹊巢,占据了他的办公椅,挪了挪脖枕的位置,以不满的语气说道,“不开心,很不开心。”
终于换得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该注意的人身上,宁瑾抬手招她过去,却让她隔空挥开了,反而学着他的动作,“你过来。”
宁瑾哎哟一声笑,慢吞吞起身,走近了,才看到他眼下带着没睡好的微青,她却折开视线,问道,“黎生一全,在你们昨晚的邀请名单上么?”
“在。”正好是他负责的活动,他当然清楚。
“他出席了?”宁朵疑惑。
“没有,说是时间有冲突,来不了,”宁瑾抱着胳膊,觉得奇怪,“怎么了?”
宁朵微微仰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开始一五一十地复述,过去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也看着宁瑾的脸色,越来越沉。
宁朵不确定这样做是不是最好,但听黎生那个王八蛋的语气,该知道的人迟早会知道,与其让宁瑾从别人那儿听说这样的糟心事,不如自己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你没事么?”他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擦着掌心。
她歪了歪头,“好着呢。”
还能活蹦乱跳,宁瑾笑了,“下次有这种舞会,还是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