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接着说,“黎老爷子大寿那天,把我喊去,说我的名,不该这样写,”他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抚摸,像是在抚摸恋人的完美腰线,“我亲生祖父姓王,当年办了喜酒之后就应征入伍,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我的名字,该这样写,”他下了车走过去,倾身拉起她的手,翻动掌心,写下一个“瑾”字,“你祖父为我起的是这个字,他收养了我爸,所以才有了我”
“我是王家的孩子,但是也是宁家的人,为了合你们的辈分,免得有人起疑,最后还是用了木字旁的槿。”
“我真的不是你哥哥。”他最后这样说,轻声的,带着些许无法释怀的无奈。
“知道了啦”宁朵非常没有出息地,又一次哭得稀里哗啦,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对不起嘛”
是谁说过,女人的眼泪,落下后的威力堪比核弹。
叹,叹,叹,却也只能选择原谅她。
一个月后,马上是宁文砾五十大寿,宁家在公司天台辟出一座玻璃围墙的主题花园,为他庆生的同时,也是这位新任执行总裁上任的欢迎会。
与总裁上任的得意风光截然不同,实习助理宁瑾,得苦哈哈地手写邀请函,捏着钢笔的手,想掐上对面人的脖子。
刚才设计部派一个实习生来给宁文砾做展示汇报,这也就罢了,提出手写邀请函更有诚意这样的过时点子,也随她的意,直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看了宁瑾一眼,提议道,“不如让小瑾哥来写,我见过小瑾哥的花体钢笔字,非常漂亮,非常有诚意。”
一口一个小瑾哥,本来在对名单的宁瑾,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但也没有理她,只是问宁文砾,“爸,我能带女伴么?”
宁文砾看他一眼,“除了宁朵,你爱带谁带谁。”
宁瑾噌一下坐直了,“除了宁朵我能带谁?您这不是故意搞我吗?”
老狐狸站了起来,心情似乎很好,笑容却不怎么友好,“想带宁朵?”
“当然。”
“那就把这邀请函给我写了。”
宁瑾微笑着提醒他,“您这是以权谋私,我可以去纪检举报的。”
宁文砾比了一个请的动作,顺便提醒他,“举报公司最高决策人,这位员工,我为你的未来,感到悲哀。
“”他写,他写还不行么。
当晚,宁瑾和宁朵提起几天后的花园餐会,她眼神游离了一会儿,说,“那天我们院里也有活动,是个舞会,我还想让你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