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过是互相的,吞下彼此的叹息。
风言风语一时过,日子总是要照旧的,宁文砾那边倒是十分安静,除了给宁槿升职,倒也没有找他的茬儿,更没有喊宁朵去谈心,似乎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态度不咸不淡,也不闻不问。
一开始宁朵还坚持要走剧本,把欲拒还迎那一套贯彻到底,后来发觉没人看戏,自己当个跳梁人无趣的很,转瞬就放肆了起来,狗粮撒的,如过无人之境。
最惊心动魄的一次,是宁槿以为家里没人,就邀宁朵过来,美滋滋快活了两晚。
不料第二天宁朵早起,穿着宁槿的套头衫煎鸡蛋,光着两条腿踩在磁砖板上蹦跶,厨房门口就传来宁文砾的声音,“小朵啊,去把鞋穿上。”
宁朵:“三…三叔早。”
听到门禁声响的宁槿赶忙下来,不料还是来迟了,见宁文砾依旧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宁朵,捂着脸跑上楼了。
稀罕了,她也知道羞?
“那个,爸,”宁槿开始没话找话,“你不是要过两天才回么。”
宁文砾点点头,“突然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了,”他朝楼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下次要带人回来玩,先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打扰了你们。”
“还有就是,注意安全。”
两句嘱咐平静如水,看似是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宁槿却听出了他说的,带人回来玩的意思,他这个亲爸,竟觉得他是玩玩而已?
“爸,宁朵是我女朋友。”
“嗯。”
“我认真的,您能不能别这么敷衍。”
宁文砾说话时,一直是温和带着笑意的,此刻也是一样,“儿子,你们如果真是认真的,就不会演这一场戏,你当我、还有你叔姨都是傻子?那些个我们玩剩下的把戏,你以为真骗得了我们?”
“谁年轻的时候都爱玩,但是你得醒着玩儿,做着偷情的事还要宣扬自己是真爱,宁槿,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宁文砾精明,很少这么直白地教训人,大概是刚才被宁槿的蠢话一激,再不提点一下,自己都看不下去。
楼梯上,宁朵穿的规整,可那张本就素净的脸上,血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