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的意思,是要给宁朵腾一间办公室出来,但贺汝宁知道宁朵不是能朝九晚五的性格,样子都不屑做,直接签下一个短期合同,ada却突然问道,“你成年了吗?”
宁朵:“……”
贺汝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怪他眼瞎,宁朵行事的确算稳,因此能掩盖一些稚嫩感,但她低头签字的模样就像个乖巧的高中生,ada于是没忍住那一问,这会儿被贺汝宁笑得有点儿尴尬,“你够了啊,敢不敢有一点老板的样子?”
“不敢,毫无领导包袱,”贺汝宁拍了拍宁朵的肩膀,就算欢迎她入职,领着她在公司里转了转,在摄影棚里参观时,贺老板面怀期待地问她,“你还想做模特么?”
回国后宁朵有意继续老本行,但这个圈子里的关系微妙复杂,她几次波折,发现自己难以适应后才知道,在美国那些时候,一直有人在照顾她,只是不知道是宁华还是爸爸。
贺汝宁明明知道这些情况,还突然提这么一嘴,很可疑。宁朵看一眼衣物架,再看一眼空荡荡的化妆间和正在调设备的ada,眼神一热,“就这一次。”
拍摄本就辛苦,摄影师和模特还需要磨合,后期处理宁朵也要一起看着,因为根据贺汝宁的说法,她现在属于公司高层,重要决策的讨论必须在场。
但不管贺汝宁怎么说,宁朵在无偿加班两个小时之后,利用ada善良的心,飞快跑掉了。
宁槿下午就告诉她可能要加班,却不知道她也是,这会儿宁朵刚到家,没有见到宁槿,重重松了口气。
她钻进浴室,将手机摆在了洗手台上,在她刚好洗完时叮地一声,踩着水声送来客人。
是宁槿在门口,他没有钥匙,又不能惊动邻居,只好这样敲门。
头发丝还在滴水,裹身的是条无聊的浴巾,宁朵心怀不轨,想要延续昨晚未完的惊喜,打开衣柜目光逡巡,咬着唇站在立式镜前,甩掉了毛茸茸的拖鞋。
楼道的灯黑了又亮,反复几轮,这道需要咒语的门终于开了。
她身上是一件宽大到夸张的黑色大衣,搭着一颗扣子,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却隐约能看到里面淡色睡衣的蕾丝边,若隐若现的领口风光是种性感符号,不安分的脚趾如同调皮的小火苗,撩拨着面前的人。
宁槿咳了一声,轻笑道,“不是送我的吗?你自己倒是先穿上了。”
他摸了摸宁朵湿漉漉的头发,居然塞在了衣领里头,也不怕再次发烧进医院,“去吹头发,我洗个澡就来。”
诱惑失败,宁朵又站回了镜子前,思忖半晌,不断地解开、扣上那一颗纽扣,依然想不通所以然,直到宁槿出来她还站在那儿,被他抱住仍旧无动于衷,语带懊恼地问,“这样不好看吗?”
宁槿失了笑,也不回答她,低头蹭开她的湿发,撕咬着红润包裹的耳垂,一只手探进了她大衣里,隔着一层美妙屏障,撷取一颗相思红豆细细把玩,镜中人红唇微启,听得见她微急的喘息,“你不是来…试衣服的吗?”
“试你身上这一件就够了。”宁槿说着就去解她的衣扣,宁朵却要躲,“不行,这件是压轴,你不能不守规矩。”
没毛病的道理,但宁槿反手挑开她衣领扫一眼,很不客气地反驳,“你穿成这样,来和我说规矩?”
“可是你的腰…”
“这话前几天怎么没听你说。”宁槿已经不想和她理论下去了,剥了她的外套扔在一旁,光线似乎太亮了些,比如他看得清蕾丝抹胸下泛红的起伏,就是他方才的得意杰作。
他撩起她的手,带着她转了个圈儿,欣赏一番才知道,原来薄纱抹胸还不算什么,裙上精美的刺绣都不值得他停留,偏偏她还有问题要问,踮起脚上前一步问他,“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