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邀情

远方有座山 Bien 2208 字 2024-05-18

等到安神药效消退,宁朵一夜好眠,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幸灾乐祸的脸,属于前不久偷摸回国的贺汝宁。

可惜这位大小姐没有一丝一毫的浪子心态,反而嘲笑她,“宁小妹,姐姐我很同情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宁朵翻了个身,将懊恼全数埋进枕头里,“别提了,有我这么倒霉的吗!”

本不过是想借酒乱性来一场小小的报复,谁知莫名喝出了一场高热,贺汝宁不清楚来龙去脉,只是最初听她打算的时候,就认定了这是无聊的小孩儿游戏,“早和你说了,就你这小身板儿,喝多少都拗不过你男人,偏不听,作!作进医院了都。”

“我就是不甘心…”宁朵小声嘀咕着,突然无人应声,不是贺汝宁的风格,她转过头,床边站着宁槿,伴着贺汝宁的笑语,“哎呀好可惜,差那么一点就能套着话了。”

“我错过什么了吗?”刚送了叶医生回家的宁槿,前后离开还不到半个钟头,他抬手探向宁朵额头,被她的突然摇头给甩了开,复又被她抓回去,抱着不撒手,“对不起槿哥哥,我不知道我不能喝酒,真的。”

贺汝宁作为一名骄傲的单身贵族,一言不发提着包溜了。

不过是个小插曲,宁槿仍旧没有动静,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

宁朵知道他不高兴,跪起身环住他的腰,宁槿便也卸了力,半个身体的的重量压在她肩膀,长长叹息。

虽说是一次意外,但也要让她知道有多严重,可这样一拉一抱,软香在怀,宁槿来之前想好的重话,已经难以出口。

“不准有下次,知道了?”

昨晚医生只顾着叮嘱戒酒和打探八卦,导致宁朵全然不知自己躲过了什么,只当作一次普通过敏反应,抱他更紧,分不清是挑逗还是依赖,“不然呢?”

“不然你就告诉我,你在不甘心什么?我努力帮你解决一下?”他笑着说,“似乎是和我有关?”

她的计划简单粗暴,不过是想自导自演一出“提上裙子不认人”的戏码,不料马前失蹄,沦为受害人的嘲笑对象,坦白得心不甘情不愿。

不知道这算是想变着花样折腾他,抑或是折腾她自己,宁槿听后心情愉悦,忍着笑调侃,“是我最近表现不好?你觉得无聊了?”

这样荒唐得近乎放肆的生活,用无聊来形容也可,宁朵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耳边响起声轻笑,眼前突的一花,被他压在了窄床上,“给哥哥说说看,是哪一步让你无聊了?”

“啊?”宁朵瞪大了眼,以承受侵犯的微耻姿势,徒劳推着身上的人,宁槿本来也是逗她而已,低头却看到她散开的领口,竟是右衽的。

昨晚随手套上的一件白色衬衣,当时没有注意,现在只需一眼,就看得出明显不合她的身。

这是件男士衬衣,宁朵甚至伸直了手臂给他瞧,长袖耷拉,他不想怀疑,又不得不问,“这是谁的衣服?”

“你猜一猜?”宁朵撑起身子,神情暴露一切,根本没有奸/情。

“别闹,”宁槿板着脸,眼里却蓄着笑,“这可是主权问题。”

宁朵享受着这样的占有欲,并气恼地告诉他昨晚被打断的好事,并不只一件,她年前就在准备这一份礼物,一整套的定制西装,小到袖扣领带,大到风衣外套,都是她亲自挑的,有些贵重,胜在贴心。

宁槿很少穿正装,正儿八经不是他的着衣风格,但难得宁朵有心准备,说什么都不能败她的兴,何况此时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别有意味。

似乎从上次出游回来,很多事都不一样了,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抓不住地溜掉了,他去办出院手续,刚出门就看见长椅上的贺汝宁。

“宁槿?”她站起身问道。

他点头,“贺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