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伟哥?”谷春香愣了一下,然后恶趣味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想到这个男人要自己管他叫前世一种壮阳的药材,谷春香就恶趣味的在心里面想着,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得多悲催才需要用那种药,只怕自己以后每次称呼他一次,就会为他祈祷一次,但愿他身下那玩艺不会越变越短。
等笑完了,谷春香又问道:“那个,伟哥,不,是慕容公子。”
谷春香不想做那种天天诅咒别人的人,更不想跟这家伙关系太近,便还是换了一个称呼:“你从镇上一口气跑到我们村子里来,绝对不止是想看送给你们酒楼的花生是怎么做出来的,你费尽心思跟着我,真的只是想知道我师出何门吗?”
“对,这对我很重要。”对这一点,慕容玮倒是不隐瞒。
“你为什么想知道?”
“教你厨艺的那个人,或许就是我多年想寻找的那个人。”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解开当年的一件悬案。
“莫非公子想学厨艺?”谷春香瞪大眼睛问。
慕容玮摇摇头,笑着说:“君子远庖厨,再说我自就不是学厨艺的料。”
慕容玮的胃口一直很好,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他时候因为贪吃,也萌生过学厨艺的心事,但是在亲自做过两个菜,自己都无法下咽,甚至连厨房都差点被他一把火给烧着之后,慕容玮才一门心思的学习武艺。跟天生的武力值相比,做饭的难度值太大。
谷春香听到慕容玮的话,对这个男人更是表示怀疑,他若是说想请自己的师傅出山,或是想知道自己五香花生的秘方,可能谷春香会更相信他一些,但他既不是为钻研厨艺,单单只是对自己厨艺的来路感到好奇,那就不可不提防。。
“家师是位高人,当初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传授我厨艺,然后就云游四海,我也再没有见过他。你要是想要见到他,估计比较难。”安全起见,谷春香随口就编了一套瞎话。
慕容玮马上焦急的站起身来,“他去了哪里?”
“师傅他老人家四海为家,我也不知道他从何处来,又去往何处?”谷春香有些心虚的回答。
山洞内,两个人的眼睛撞到一处。慕容玮用警惕的眼神看向谷春香,而谷春香也是一幅“爷就是骗你,你又奈我何的模样”,两个人的眼神就这样对视着。
过了片刻,慕容玮轻笑一声,“也罢,既然你是那位高人的徒弟,只要我在你身边,总会见到他的!”
听这话的意思,以后就是赖上自己了,谷春香觉得有些不妙,又说:“家师性子冷淡,我也不是他唯一的徒弟,或许他以后再也不来了,也说不定哦。”
“我只问你一句,你的师傅是男是女?”
“男的男的,当然是男的。”谷春香心想,电视里头那些武林高手、世外高人,不都是以男人居多嘛,她胡编乱造的这个师傅也必须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