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穹山村的村民们个个都向着谷春香,吴氏之前的气势也慢慢弱下来,原先还以为自己嗓门大一点,村里头的这些人至少都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即便不是如此,好歹也可以羞辱一下谷春香,让她这作坊在村子里面开不下去。
可是事情恰恰相反,村中的村民大多数都在谷春香的作坊里干过活,都不希望这个可以让大家赚到银子的作坊被吴氏这么搞一下,就此关门。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都数落着吴氏,甚至把谷书财也给骂了。
“这作坊是人家春香开的,关别人什么事?”
“以前老是欺侮人家孤儿寡母的,如今瞧人家生意做起来了,又想插上一脚!”
“这谷书财也太不是东西了,以前在村子里面开铺子就老是缺斤少两,他要是当了作坊里头的主管,这谁还敢去那作坊呀?”
“哼,嘴里面骂着人家是野种,那里却惦记着人家的作坊,真是太缺德了!”
……
这么多人的都在指责谷书财和他媳妇,顿时都是老脸一红,开始有一些站不住了。
隔着一道院墙,曾怀仁看到刚才戏剧性的一幕,原先还气势汹汹的嚣张妇人,转眼间满面羞得通红,快要被这帮偏僻之地村民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曾怀仁不由弯弯唇角,颇有深意的笑着对慕容玮说,“你找来的这个宝贝疙瘩,还真有几分手段,把这村子里面大半的村民都给笼络了,眨眼间就逆转了形势,看样子你是不用替他多虑了。”
慕容玮却不以为然的说:“这算什么,我早就相信她可以解决这样的问题。如果她如此无能,我如何会认定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人?”
眼见着谷书财和他媳妇越来越占不住理,在旁边一直静静的听着老娘和春香撕逼的谷招弟和谷盼弟也有一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