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松这两天很苦恼,非常的苦恼,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自家主一直是个高冷的性,别对什么女人感兴趣,就连身边的座骑都是公的,爱胡思乱想的文松一度以为慕容玮是个断袖,否则京城那么多名门的大家闺秀对他投怀送抱,他居然都是一幅无比嫌弃的嘴脸,直到遇到了谷春香。
以文松这种专业眼光来看,谷春香这样的村姑,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吸引男人的姿色,要论品性、才气更是一点儿也没有,除了饭菜做得可口一些,为人刁钻一些,圆滑贪财一些,简直是一无是处,不明白主怎么会对这样的姑娘给上了心?
得好听是为了寻找厨神的秘密,但是多年来呆在主身边,文松看得出来,主对谷春香比其他的人有所不同。
若是换作从前,主才不会为了挖池塘里头的一种食材,就让他们全体出动去帮忙,更不会耐心的守在池塘边看着谷春香指挥众人挖藕,还跟她悉心聊天。
一切的迹象都表明,主已经对这个乡野村姑动了不一样的心思,却偏偏两个人一个蒙在鼓里,一个打死也不承认。
“不行啊,主这样的身份,怎么可以喜欢那样的一个女?”文松在嘴里面嘀咕着,心里头却在盘算着怎样才可以把两个人有可能发展起来的恋情扼杀在摇篮之中。
“嘿嘿嘿,松哥,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呢?”从门外走进一个壮汉,看着文松一脸的憨笑,虽管文松叫松哥,可是年龄明显比文松还要长几岁。
文松心里面正烦,看到阿呆端着一个盘走进来,不厌烦的道:“阿呆,你到别处玩去,今天我没空陪你玩。”
阿呆正是走进来的这名壮汉,若是谷春香在这里,肯定认得出来,因为他就是文松酒楼的大厨。
其实早年阿呆也是一个正常的人,以前一直跟随慕容玮在军中,虽只是一个伙夫,但人家也是铁骨铮铮、武艺高强的一个正常汉。
这可惜多年前的那场战役,让他受了重伤,其他的地方倒是恢复了,就是脑偶尔有一点儿不好使,平常有一点呆呆的。时间一长,大家都管他叫“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