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脚轻轻踢了踢刘驰的肩膀:“哟,起得来吗?”
“起不来。”刘驰依旧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累死了。”
“是吗。本来还打算表扬你一下的,今天表现还不错。”凌雁半弯下腰,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起来。”
陆廷寰的目光落在她向刘驰伸出的那只手上,那确实是非常漂亮的一只手,修长白皙,指尖圆润,骨肉匀停。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挪开了,内心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涩。
刘驰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手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苦笑着说:“哎哟上校您就别调侃我了,我可没您那么厉害,小命都快交代在这儿了。”
凌雁眯起了眼没有说话,一下子把他拉了起来,用的力气貌似还不小。刘驰没有防备,直接被她扯得一个踉跄。
凌雁伸手扶了他一下,笑眯眯地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你可别跟我装了,以后的每次训练,你如果不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我会可劲儿整你的,不开玩笑。”
说完这句话,她推开了刘驰,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用一副长辈语气敦敦教诲道:“要再接再厉啊,刘驰同学。”
刘驰笑不出来,一脸牙疼的表情。
一旁看着的陆廷寰也笑不出来,表面一本正经地面瘫着,内心哀怨极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凌雁抬起手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说,“我给你们半个小时去登记宿舍休整自己,半个小时后,换上你们背包里的统一军装,到操场上集合。我们开始下午的训练,运气好的话能赶上晚饭。”
训练营地的宿舍和哨向军校一样都是二人间,但面积要小得多,家具也只有简单的床,桌子和衣柜,甚至连卫生间也没有。
陆廷寰和刘驰因为是同一批被录取的,因此再次被编入同一个寝室。拖着背包进入寝室的时候刘驰哭丧着脸小声对陆廷寰耳语:“我的妈呀,这条件还没我们学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