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向安全通道,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里也全是血迹,还有各种枪林弹雨后留下的弹孔。瞳瞳看都没看那些一眼,脚步飞快地爬上了六楼,然后拐进了走廊。
这间旅店的走廊非常狭小,瞳瞳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伸手敲了敲门:“赭月,你在里面吗?”
“在……”从房间里传出来一个沙哑的女声,“……瞳瞳,跟着你的人不是路白珉,他是谁?”
陆廷寰感觉自己脖子后面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睫在静静地窥视着他。
“我路上救的小朋友。”瞳瞳说着,扭了一下门把手,说:“门锁着,能进吗?”
“能进,但我开不了……”里面传来赭月的苦笑声,“你把锁拆了吧。”
瞳瞳“啧”了一声,掏枪往门锁上开了几枪,暴力地把门锁卸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一片漆黑。瞳瞳摁亮了壁灯开关,只见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椅子,一个和她穿着同样黑色作战服的女人正坐在那儿,双手被反绑在后面,脚也被绑在椅子脚上,浑身都是干涸的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受伤了吗?”瞳瞳皱着眉大步走过去,问道,“周曜呢?”
“周曜……”江赭月咬牙切齿地把这个名字念出口,眼圈瞬间红了,“就是周曜这个王八蛋把我绑在这儿的!”
“你说什么?”瞳瞳怔住了,“周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