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熟人。
我动作隐蔽地把他们分别指给楼椅和攸:“那个是晦日巫女,穿军装的是布莱恩中校,剩下两个是猎魔人,费德勒跟……”
“是埃尔文,我认识他。”楼椅小声跟我咬耳朵。
另一边攸则满眼含泪,无语问苍天:“老师……”
“呀,你还在啊?”阿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惊讶。“不打算去巴黎了?”
我回头,狼人少女刚好从船舱出来,后面还跟着优哉游哉的伯爵——异色双瞳,这时候他好像还没被吸血鬼小说荼毒。
他们似乎是出来迎接岸上那四个人的,看到我都不约而同表现出了或多或少的惊讶,虽然我觉得这份惊讶十之八/九要归功于自己身旁这两张陌生面孔。起码在1871年,他们两个是绝对的黑户。
“路上觉得无聊,就回来了。这是我在路上交的两个朋友,一个是灵媒,另一个是巫师。”我面不改色地瞎扯,顺便给俩小黑户安上合理的身份来历。
“哦,既然你在,那一会儿我回去继续改稿子行么,这次编辑跟我说很有可能会通过。”阿猫对我的解释不疑有他。
德库拉则多打量我们仨几眼,摸着下巴嘀咕:“这还真是你的作风。”
什么叫是我的作风?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靠谱随便路上乱捡小伙伴吗?
我保持微笑,尽可能自然地将视线转移到正在登船阶梯上的客人们那里,“布莱恩中校看起来有些紧张。”
“背后跟着猎魔人当前一任最具威信的导师费德勒还有据说极有潜力接替这一位置的后辈,他当然浑身不自在。”伯爵微微笑着说。
阿猫无所事事地站了一会儿,抬手打了个招呼就走:“我就先回去了哦,这个什么会议就交给你们了。”
这个时间点的德库拉对阿猫了解似乎并不深,他看着狼人少女大大咧咧地走远,这才压低了声音:“如果她并不热衷于我们的提议,那为何要将她带在身边呢,守夜人?”
大概是因为当时我又溜号了,而伦敦这边必须有人镇场子吧。
我安静地把内心的揣测扔到一边:“我怕她一个人在家会拆房子。”
德库拉:“……”